後那個鬍子拉碴的老爹態度更差,只見他手裡握著那酸棗木的柺杖,朝著楊令儀跟高蓉蓉揮了揮,大聲罵道:“滾!大半夜的耽誤我們睡覺!”
“鍾家那丫頭早就走了,他們家的事也跟我們家沒關係,你們快滾,再不滾蛋,我放狗咬人了!”
“汪汪汪汪……!”
就連那隻膽小的小柴犬,也衝上來呲牙咧的好一陣狂吠!
狗仗人勢,說的就是這隻小柴犬。
“你們這是什麼態度?”楊令儀被氣的滿臉漲紅。
可不是容易吃虧的主,眼見那隻小柴犬竟然大著往前湊,尖利的狗牙都快捱上自己的了,心中抑了半天的火氣瞬間發!
只見抬腳照著小柴犬的腦袋上就是一腳,這隻小畜牲發出一聲悽癘的慘,腦袋直接折斷,打著旋飛了出去。
“嗷嗷……嗚嗚!”
小柴犬在牆上了餅子,掉在地上的時候,只發出一陣低聲嗚咽,就很不甘心的嚥氣了。
“好啊,你敢踢我的狗!我打死你這個不懂事的小知青!”
這個乾老頭一下子怒了,揮舞著那子就朝著楊令儀腦門上砸了下去!
“爹,別手,這小知青會功夫!”吳月茹還是知道楊令儀底細的,畢竟楊令儀殺掉那群間諜人販子把鍾玉婷救出來時,就在現場。
但說的晚了一點。
楊令儀劈手迎上去,直接把這子奪了過來,用腳一踩,生生給扳斷了!
剛才奪子的時候用力太猛,直接把這老頭的手皮給扯掉了一塊,這老東西攥著生疼的手掌,老臉扭曲,咧罵道:“小知青,你這是找死啊,信不信我只要喊一聲,周圍街坊鄰居全都會起來跟你幹仗!”
吳月茹也是氣急了:“小知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大半夜的你敲我家門,踢死我家的狗,還弄傷了我爹的手,真要鬧大了,你這是尋釁滋事,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我們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你現在馬上離開,我會看在鍾玉軒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見識,今晚這事就算了。”
“你要是再鬧下去,我馬上報警,讓帽子叔叔把你抓去坐牢!”
乾老頭還在不依不饒,“丫頭,咱們不能跟這小知青就這麼算了,都把咱們的小黃給踢死了,還把我手弄傷了,生疼生疼的!這大冷的天傷口長的慢,我估計個把月都不能幹活了,必須賠錢!”
吳月茹還算有點腦子,“爹,還是算了,畢竟鍾玉婷也在咱們家住過一晚,真鬧大了,咱們也要吃瓜落!”
乾老頭頓時就氣的直跺腳:“哎!我當時就說咱們跟鍾家要斷個乾淨,是你非讓那小丫頭住咱們家,現在倒好,啥便宜沒撈到,還惹了一麻煩!”
吳月茹無奈搖頭:“爹,我畢竟跟鍾玉軒好過,咋可能那麼絕?但經過今晚的事以後,我現在算是看清楚了,這鐘玉婷就是個惹禍,以後說的再可憐,我以後再也不會搭理了!”
“哎!算我們倒黴把,趕把這小知青攆走,關門睡覺!”乾老頭手推門。
這老頭用那種要殺人的眼神直楊令儀,就要把關在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