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不是吹的？”他聲音得很低，“按咱們現在的技底子，想做出這種玩意兒……難如登天。”
他沒罵阿三國吹牛，也沒說不可能——他只是按現實說話。
龍國，是全球科技頂尖那一檔的，這點沒人否認。
可連龍國都搞不定，阿三國？開玩笑呢？
鬱鴻明聽完，沒搭話，只角一勾。
他太懂歐浩的小心思了——哪是問技？分明是想蹭資料。
“行了，回基地，我發你一份。”
歐浩眼珠子一亮，笑得跟了的狐狸似的：“你小子，還算講義氣。”
鬱鴻明懶得搭理他，笑了一聲，沒接話。
兩人一到基地，鬱鴻明二話不說，直接開啟電腦，把郵件轉了過去。
下午沒安排，乾脆窩在辦公室裡，攤開紙筆，對著引數瘋狂推算。
筆尖沙沙響，兩人誰都不開口，像在解一道宇宙級的數學題。
半小時後，歐浩的筆越來越快，眉頭卻越鎖越。
一小時後，桌上草稿紙堆得像小山。
兩小時後——
鬱鴻明啪地把筆摔在桌上，長嘆一聲：“算不出來了。”
他側頭一看，歐浩還在那埋頭猛算，手指頭都快穿紙了。
鬱鴻明心裡一咯噔：這傻子……還當真了？
他明明算清楚了——這機甲的引數，至得啃二三十年，才有那麼點希。
阿三國？靠路邊攤技能幹這事？鬼才信。
可他沒喊停。
只是慢悠悠起，去接了杯溫水，慢慢喝完。
又等了半個多小時，歐浩才像剛醒過來似的，緩緩放下筆，抬起頭——
正對上鬱鴻明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看啥呢？”歐浩懵了，“我臉上長花兒了？”
鬱鴻明挑眉：“算出點門道沒？”
“……沒。”歐浩一臉挫敗，語氣真誠得不行，“可能我腦子太笨了，這資料本不是人能算出來的。”
他真不是謙虛，是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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