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真當他們能核心?想都別想——全扔去打雜、錄資料、端茶倒水,連藥瓶長啥樣都不讓多看一眼。
真正關鍵的,一個字:鎖死在咱們手裡。
鬱鴻明聽完,心裡那弦繃得更了。
那些能決定生死的藥方、能搞出突破的技員,一個都不能放出國門。
人一走,後面是生是死,是被挖走還是被策反,誰能說得準?他最煩的就是這種看不見的雷,一點著,炸得你滿地找牙。
寧可現在累到層皮,也別等事鬧大了,再抱著火藥桶哭爹喊娘。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抬頭對陳希說:“看來我這步棋,真沒走錯。
前期事兒多,辛苦你了。
有啥難,隨時打電話,我看看能不能調個人幫你頂一頂。”
這話?聽聽就算了。
陳希心裡明鏡兒似的——鬱鴻明那邊,個個都像上了發條的陀螺,轉得連氣兒的時間都沒有,哪還有人能騰出手來幫他?指他派幫手?不如指天上掉鈔票。
他翻了個白眼,苦笑一聲:“得了吧,別拿這話搪塞我。
你家賬本我天天看,人手全卡在專案上,忙得連尿都得憋著。
你別給我添,我都謝天謝地了。”
他心裡那點委屈,得他口發悶。
本來說好了,先穩穩當當地把櫻花國這攤子事兒捋順,步步為營,不著急。
結果呢?專案還沒開張,鬱鴻明又來了新命令:立刻去阿三國註冊公司!
這哪是老闆發話?這是催命符啊!
鬱鴻明聽了,只淡淡一笑,沒接話。
他太清楚了——話別說太滿,承諾別給太早。
萬一真搞不定,不是打自己臉,是讓底下人寒心。
於是他換了套說辭:“我知道你扛得辛苦。
等這做完,紅包不了。
年會獎金,我親自給你加一倍。
別廢話,真金白銀,說話算數。”
這話一齣,陳希眼睛“唰”地亮了,跟剛充了電似的,立馬站直了子:“真?你可別忽悠我啊!我當真了!”
一想到賬戶裡嘩啦啦進賬,他連眼皮都跳得歡快,滿腦子全是“衝啊,大幹一場!”。
鬱鴻明瞅著他那副見錢眼開的德行,實在沒忍住笑出聲:“瞧你那副樣子,外人見了還以為我剋扣你工資呢。
。拿穩萬十八七,加一終年,萬過薪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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