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過度依賴…同化…】
【…母源…甦醒…不可控…】
【…通道…通往…‘源初之地’…許可權…不足…中斷…】
影像破碎,能看到一些穿著古老研究員服飾的人影在忙碌,一些培養槽的廓,以及…一被無數菌纏繞、半植半化的模糊軀?最後一切戛然而止,陣猛地閃爍了幾下,徹底熄滅,彷彿耗盡了最後一能量,只留下地面那個淡淡的刻痕圓環。
石室再次恢復死寂。
三人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疑不定。
“剛才那是什麼…”金不換喃喃道,“源初之地?許可權?這地方到底…”
蘇沉舟心臟狂跳。G.E.S.初代共生?源初之地?這些詞彙與他剛剛獲得的矛盾資訊織在一起,指向更深的迷霧。這個石室,這個偶然被G.E.S.菌群啟用的殘缺記錄裝置,似乎屬於萬藥谷一個更為早期、甚至可能偏離了“生命聖痕”主計劃的秘研究分支!
就在他試圖理清頭緒時,懷中的那片聖骸碎片,突然毫無徵兆地輕微灼熱了一下!
與此同時,承天火種像是被挑釁般,猛地騰起一冰冷的怒意。而沉寂的汙蝕之力,也彷彿聞到腥味的鯊魚,開始蠢蠢,試圖那聖骸碎片帶來的微弱波。
三種質迥異、彼此制衡又敵對的力量,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微小刺激,再次在他形了危險的三角拉鋸!左臉的藤蔓紋路開始發燙。
“呃…”蘇沉舟悶哼一聲,猛地捂住口,額角滲出細的冷汗。那脆弱的平衡正在被打破!
“沉舟!”青蘿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不對,立刻上前,毫不猶豫地出手握住他冰涼的手腕。指尖溫潤的瑩綠芒再次亮起,不再是聖痕的力量,而是更為純粹的生命能量,帶著安與穩定的意圖,緩緩渡蘇沉舟。
這一次,的力量沒有引發劇烈的排斥,反而像一清泉,暫時緩和了那劇烈的衝突。蘇沉舟躁的G.E.S.菌群似乎很這力量,變得溫順了些許,連帶影響著汙蝕之力也稍稍平復。
蘇沉舟抬起頭,正對上青蘿寫滿擔憂的雙眸。臉因為再次輸出力量而更顯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別急,”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力量,“資訊越多,越是不能。我們先活下去,才能弄明白一切。”
頓了頓,看了一眼地上已經熄滅的陣刻痕,又看了看蘇沉舟痛苦掙扎的表,語速緩慢卻清晰地說道:
“也許…答案不在過去留下來的隻言片語裡。”
蘇沉舟猛地一怔,看向。
青蘿的目清澈,映照著他此刻有些扭曲的臉龐:“而在我們…最終會做出的選擇裡。”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蘇沉舟腦海中部分混的迷霧。是啊,母親的警告、火種的意圖、青帝盟的謀、這莫名出現的G.E.S.菌群和聖骸…資訊龐雜甚至互相矛盾,恐懼和猜疑只會讓人停滯不前,甚至從部自我毀滅。
最重要的,不是過去他們各自描繪了怎樣的圖景,而是他,蘇沉舟,現在要怎麼做?相信什麼?走向何方?
這是一個底線抉擇——是陷猜疑鏈畏不前,還是抓住已有的線索(即使它可能危險重重),勇敢地走下去,承擔起一切後果?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起來,的力量衝突雖然仍在,卻似乎找到了一個臨時的、危險的平衡點。他反手輕輕握了握青蘿的手,雖然立刻又鬆開,但那份無聲的謝和決心已經傳遞過去。
他轉頭看向那條未知的、漆黑一片的狹窄通道,又看了看重傷的金不換和虛弱的青蘿。
“老金,還能撐住嗎?”他的聲音穩定了許多。
金不換齜牙咧:“媽的…短時間死不了。但你下次能不能選條安全點的路?”
“恐怕沒有絕對安全的路了。”蘇沉舟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移。這裡並不安全,外面的清道夫隨時可能找到辦法進來,剛才的能量波也可能引來別的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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