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與那冰冷銀晶接的剎那,預想中的能量衝擊或資訊洪流並未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彷彿能凍結靈魂的“空”與“寂”。
銀化右臂傳來的並非力量,而是一種深不見底的虛無吸力,彷彿那聖骸部是一個冰冷的宇宙黑,不僅沒有釋放任何能量,反而要將他本就紊的力量、甚至生機都拉扯進去!
與此同時,他識海中那躁貪婪的承天火種,如同被冰水潑面的,發出一聲尖銳的、近乎憤怒的無聲嘶鳴!它到了極大的欺騙和威脅,那金火焰瘋狂搖曳,卻不再是,而是極力想要切斷與外界那“聖骸”的聯絡。
不對!這不是“薪柴”!這是…陷阱?墳墓?
蘇沉舟心中警鈴大作,想要回手臂,但那銀化右手彷彿已與聖骸表面的晶長在一起,冰冷的同化之力沿著手臂急速蔓延,右肘的銀化界限眼可見地向上攀升了一小截!更可怕的是,這種同化帶著一種死寂的、毫無生機的意味,與之前銀秘鑰碎片那種帶有活效能量的同化截然不同!
“唔…!”他悶哼一聲,寂滅之力自主發,強行衝擊向右臂連線,試圖掙。
就在這掙扎的瞬間,異變再起!
或許是他寂滅之力的刺激,或許是承天火種那不甘的憤怒嘶鳴產生了某種共鳴,又或許是他懷中母親那枚金屬片再次微微發燙…那沉寂了不知多歲月的聖骸,部那模糊的人形廓,竟然極其輕微地…了一下!
不是生理上的作,而是一種…殘留意念的甦醒!
一段破碎不堪、充滿了極致痛苦與絕的“記憶迴響”,如同瀕死者的最後囈語,順著那冰冷的連線,猛地灌蘇沉舟的腦海:
畫面閃爍:巨大的銀實驗艙室,冰冷的束縛帶勒進…流的銀芒被強行注管,所過之,枯萎,元氣哀嚎…穿著古老研究員制服的影(與母親陳九畹的服飾有細微差別)冷漠記錄:“…初代銀注…排異反應強烈…靈魂活剝離…”
另一個聲音(扭曲模糊):“…必須找到載…承‘枷鎖’…否則‘守墓人’無法…”
*最終極致的痛苦襲來,意識被無盡的冰冷和黑暗吞噬,最後看到的,是實驗日誌上的一行字:“專案編號:CX-0█…狀態:歸檔(聖骸)…”*
這記憶碎片短暫卻衝擊力巨大,那純粹的痛苦和絕幾乎要讓蘇沉舟窒息!他瞬間明白了!
這所謂的“聖骸”,本不是什麼強大的能量源!它們是“銀”實驗的失敗品!是早期試圖承載“銀枷鎖”卻被徹底乾生機、剝離靈魂的可憐犧牲者!它們留下的,只有最純粹的、代表著“死亡”和“錮”的銀殘渣!
承天火種的,或許並非這殘渣本,而是它們被剝奪前的那份“生機”或“本源”,但那早已不存在了!火種的知被欺騙了!或者說,它本能的,本就是那份被奪走的“源”,而非奪走它的“枷鎖”!
母親警告的“銀乃枷鎖,非源”,在此刻得到了淋淋的證實!
而就在蘇沉舟明悟這一切、拼命想要掙這死亡汲取的瞬間——
“嗡…!”
他旁另外兩聖骸,彷彿被第一的異和承天火種那特殊的“頻譜異常”訊號所吸引,表面的銀晶也同時泛起了微!三冰冷的吸力同時作用在他的銀化右臂上!
右臂的銀化速度陡然加快,冰冷的死寂迅速向肩部蔓延,所過之,手臂的知覺正在快速喪失!甚至連他催的寂滅之力,都彷彿要被這極致的“死寂”所同化、凍結!
糟糕!
蘇沉舟心頭一沉,這下弄巧拙了!非但沒能獲得助力,反而可能把自己徹底代在這裡!
“啊!它們…它們亮了!”山狗看到另外兩聖骸也亮起,嚇得魂飛魄散,尖著向後去,“快放開!你會被吃掉的!”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蘇沉舟猛地一咬舌尖,劇痛刺激著幾乎要被凍僵的意識。他眼中閃過一抹瘋狂和決絕!
不能撤!撤,右臂可能就徹底廢了,甚至這死寂銀會侵心脈!
只能進!但不是吸收,而是…對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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