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黑暗盡頭出的微。
柳青突然停止抖。
抬起頭，人類眼睛裡還帶著淚，但眼神已經恢復清明。
“晚秋……不怕了……”輕聲說，像是在對兒，也像是在對自己，“媽媽……也不怕了。”
金不換咬著牙，用碳素合金刀支撐著站起。
左義肢徹底報廢，但他還有右，還有雙手，還有一條命。
“小豆子，”他對著記憶中那個十二歲的孩子說，“等叔叔炸了這鬼地方，就去給你摘一顆真正的星星。”
他拖著廢，衝向主機。
四記憶衛兵試圖攔截，但它們的大腦突然接收到一組混的訊號——那是蘇沉舟過鏽蝕網路反向注的、七百四十三份記憶混合而的資訊洪流。
七百多種人生，七百多種痛苦，七百多種堅持。
四顆被改造過的大腦，理不了這麼複雜的、充滿矛盾的資料。
玻璃罩裡，大腦表面浮現出細的裂紋。
電極一崩斷。
記憶衛兵僵在原地，然後一個接一個倒下。
金不換衝到主機前，手抓向那枚生鑰匙——
鑰匙突然收，像驚的章魚般向凹槽深去。
“需要趙無缺的DNA！”柳青大喊。
倒計時：10秒。
蘇沉舟在控制中心知到這一切。
趙無缺的DNA……
他的左眼空瘋狂檢索所有記憶包。
找到了。
在陳默的記憶包深，有一段被封存的影像：趙無缺在寂靜海實驗室裡，親自為陳默進行改造手。手中，趙無缺的手指不小心被手刀劃破，一滴滴在陳默的義連線。
那滴，被陳默的義記錄了生資訊。
雖然不完整，雖然只有微量，但——
夠了。
蘇沉舟將這段生資訊編碼，過鏽蝕網路傳輸給金不換。
金不換的左手義肢——那是他在鋼鐵城改造時安裝的、帶有多功能工組的手臂——突然自啟用。食指指尖裂開，探出一細如髮的探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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