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天，備戰期第1天，清晨6:47。
柳青站在指揮中心的主控臺前，機械義眼上流淌著資料瀑布。的左眼——那隻完全人類的眼睛——佈滿了，但眼神依然銳利。
“時間扭曲場已覆蓋地球同步軌道。”的聲音過擴音傳遍指揮中心，“扭曲係數37倍，地球部時間流速已確認加快。現在是備戰期第1天上午7點整，外部時間……第7天上午7點整。”
全息投影在中央展開，顯示著地球的即時影像。
現在的行星像一顆被銀暈包裹的珍珠，暈的邊緣在月球的引力井形劇烈的湍流——那是金不換製造的時間屏障，強行將地球拖不同的時間流速。
代價顯示在另一個螢幕上：
【地球時間儲備消耗率：每小時0.014%】
【預計總可用時長：259天14小時】
【時間儲備耗盡後，地球將永久進‘加速衰老’狀態：生命程序加快3-5倍，倍數取決於個質和位置】
“第一批自願者已經出現衰老跡象。”柳青調出一組監控畫面。
畫面上是十七個東京變異社群的員，它們多出來的手臂開始出現細微的皺紋，皮的金屬化部分澤變暗。但它們沒有恐慌，反而在用肢語言流——過觀察角度解析，它們在討論如何用新出現的皺紋增加手勢表達的細膩度。
“還有這個。”柳青切換到南極畫面。
螺旋繪者文明的甦醒地，那些三萬年前陷沉睡的古老生命，正用在地表繪製新的圖案。但它們的作明顯變快了——不是主觀加速，是時間的客觀流逝在它們上變得可見。
“它們接了代價。”金不換的聲音從通訊傳來，他還在時間管理系統裡維持著扭曲場，“五百二十三個接文明全部簽署了‘時間借貸協議’。如果戰後地球文明倖存，它們會共同幫助修復時間結構。”
“如果失敗呢？”蘇沉舟問。
他站在指揮中心邊緣，右眼的七個時間圓環在緩慢旋轉，計算著數千條備戰時間線的分支。
“如果失敗，”金不換的聲音平靜，“時間儲備會在戰鬥結束前耗盡，所有生命加速衰老、死亡。但至……我們試過了。”
蘇沉舟點點頭。
他的鏽紋左眼突然捕捉到一條異常的時間線——在259天備戰期的第183天，月球部會出現一個短暫的“能量低谷期”。那是系統自檢的視窗，持續時間約地球時間3小時，但在地球加速時間下，他們有111小時的行視窗。
“柳青，”他轉，“我需要月球部的結構圖，越詳細越好。”
“已經整合了所有資料來源。”柳青調出新螢幕，“包括青帝盟殘存檔案、阿爾法日誌中的觀測記錄、「祂」提供的警告資訊，以及……你自己意識深可能埋藏的東西。”
指向蘇沉舟。
“我？”
“你的世，活砧木。”柳青放大一組基因圖譜，“月球系統需要‘載’才能完全啟用。而你，就是那個預定的載。你的DNA序列裡，有月球系統後門的生識別碼——雖然大部分已經被鏽蝕清除，但基礎架構還在。”
蘇沉舟抬起左手，看著皮下約可見的銀紋路。
那些紋路現在像是某種導航圖，在月的照下會微微發熱——不是錯覺，是真的在共鳴。
“所以我能進去。”他說。
“理論上是。”柳青調出模擬圖，“如果你能在能量低谷期抵達月球，你的生識別碼應該能開啟表層口。但部的防系統和園丁本……我們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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