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歪得很厲害，幾乎要斷了，但最終還是連線上了。
圓完時，它沒有消失，而是懸浮在空中，緩慢旋轉。
“你來了。”李疏影沒有回頭，繼續畫第二個圓——這次更歪，有很明顯的缺口。
蘇沉舟走到邊坐下。
他看到左手的繃帶已經拆了，但那隻手明顯萎了，手指扭曲不自然的形狀。那是概念層面損傷的理表現，無法治癒。
“手還疼嗎？”他問。
“不疼了。”李疏影說，“已經習慣了。而且，右手的能力進化了，算是補償。”
畫完了第二個圓，讓它懸浮在旁邊。
兩個歪圓在空氣中緩慢旋轉，互相映照。
“柳青說你想要我看東西。”蘇沉舟說。
“嗯。”李疏影終於轉過頭看他。
的眼睛很清澈，但瞳孔深有細微的銀點——那是概念畫者能力深化後的痕跡。
“我要給你看的不是畫。”說，“而是……一個決定。”
抬起還能的右手，指向院子的一角。
那裡放著很多東西：
一堆炭筆的碎片——那是扎穿左手時用的筆。
一本破舊的素描本——裡面是覺醒能力前的練習。
一個簡易的畫架——教保護區孩子畫畫時用的。
還有……一個相框。
相框裡不是照片，而是一幅炭筆畫。畫的是一個孩的背影，孩站在廢墟前，抬頭看著天空。
“小雅？”蘇沉舟問。
“嗯。”李疏影說，“據你的描述畫的。可能不像，但……這是我理解的。”
蘇沉舟看著那幅畫。
他的人值輕微波：2.35%。
還是無法喚起，但記憶本在產生某種……意義。
“你要給我看什麼決定？”他問。
李疏影深吸一口氣。
然後說：“我決定不再畫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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