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年輕審計員記錄著資料，“問題本作為價值載。”
“更準確地說，”渡邊健一郎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是‘提問空間’作為價值載。答案會封閉可能，問題會開放可能。”
第二個種子由審計-12種植——他主要求參與。種子來自第4187號碎片，那個覺詩人文明的問題：
“如果我們能到所有人的，自我還存在嗎？”
土地再次裂開，湧出新的問題變：
“共的終點是融合還是理解？”
“當痛苦可以被分擔，痛苦會減輕還是會擴散？”
“我的，如果也是別人的，那‘我的’意味著什麼？”
審計-12盯著那些問題，他的模擬模組穩定在2.1 SEU——一個對於高度義化存在來說驚人的數值。
“我想……”他緩慢地說，“我需要重新設計我的審計標準。如果本有價值，那麼審計不應該只關注效率，還應該關注……驗質量。”
這句話被測記錄下來，標記為“關鍵認知轉折點”。
傍晚5點，意外發生。
效率審計委員會派來了正式調查組——不是針對實驗，是針對總審計長-3那份報告引起的“部認知混”。
調查組由三位最高級別的審計組，他們的義化程度都超過95%，表——如果還有表的話——冰冷而嚴肅。
他們在資料中心要求調取實驗所有原始資料，包括多維價值框架的未理訊號。
年輕審計員看向總審計長-3，等待指令。
總審計長-3看著調查組，學鏡頭的暈穩定：“資料可以調取，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調查組長——審計-0，委員會的創始員之一——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調取者必須親自佩戴測，在緩衝帶實地觀察至兩小時。”
審計-0的理顯然沒有預料到這個要求。兩秒鐘的沉默後，他說：“這是無理要求。資料審計不需要實地驗。”
“這些資料恰恰需要，”總審計長-3說，“因為它們是關於驗的資料。就像你無法過閱讀菜譜知道菜的味道，你無法過看資料報告理解緩衝帶的價值。”
“這是主觀主義，”審計-0反駁，“科學要求客觀。”
“科學也要求誠實，”總審計長-3重複了渡邊的話，“誠實地說，有些現象無法被完全客觀化。誠實地承認，觀察者會影響被觀察件。誠實地接，科學也有邊界。”
調查組的另外兩位員換了資料流——顯然在部通訊。
最終，審計-0做出了讓步：“一小時。我們會佩戴測，在緩衝帶觀察一小時。然後，無論結果如何，我們要帶走所有資料副本。”
“同意。”總審計長-3說。
年輕審計員給三位審計戴上測腕帶。當銀的流他們的系統時，三人都表現出了明顯的不適——不是理上的，是認知上的。
“這東西在……記錄我的部狀態？”審計-0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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