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後，結論浮現：
這些花在“演奏”他剛才的驗。
每一朵花對應他部的一個臨時標籤或記憶片段，的明滅頻率對應著該片段的“驗厚度指數”。那些更厚的驗——比如手持石頭的時刻——對應的花明亮而緩慢；那些較薄的——比如標準資料記錄——對應花暗淡而快速。
而所有這些非同步的，在空中匯合時，形了一幅全息圖：
那是一張“驗地形圖”。
高峰是那些厚度指數高的時刻，低谷是日常資料流。整張圖在緩慢變化——新的驗在積累厚度，舊的驗在緩慢沉澱。
總審計長-3記錄下了這個現象。
但他沒有立即分析，沒有試圖建模，沒有想著如何將它納評估框架。
他只是看著。
“只是看著。”
凌晨3點，他終於進了某種類似睡眠的狀態——不是人類的睡眠，是理的深度自組織模式。在這個模式下，所有白天的資料被隨機重組，形新的神經連線模式。
他“夢見”了。
不是影像式的夢，是概念的：
他夢見自己是一張漁網，被拋海洋。漁網有無數破，大部分魚都溜走了。但他沒有試圖修補，而是讓破保持原狀。然後奇怪的事發生了——那些溜走的魚，又遊了回來，但不是為了被抓住，而是為了穿過那些破。每一次穿過，魚和破的邊緣都發生微小的改變。魚變得更靈活，破的邊緣變得更有彈。
最後，漁網不再是漁網，變了某種介於網與海之間的東西——既是測量工，也是被測量的一部分。
夢在凌晨4點33分結束。
總審計長-3“醒來”。
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檢查未讀訊息，不是檢視系統狀態，而是……清晨。
緩衝帶的清晨來得比加速區慢。是一點一點滲進來的，先是最暗的藍，然後是藍灰，然後是帶點紫的灰，最後才是晨的金邊。鳥鳴也是漸進的——先是試探的單音，然後是短句，最後才是完整的樂章。
他坐起，地板上留下了他的輕微痕。
過窗戶，他看到花海在晨中慢慢“甦醒”——不是突然變亮，是從冷調逐漸轉向暖調，像是花朵部有一個緩慢燃燒的太。
他的測自記錄：
【時間】 05:17:44
【環境溫度】 15.2℃
【第一縷角度】 17.3度
【花海平均溫】 從4200K轉向5200K
【驗厚度指數即時計算】 6.7/10(高於夜間平均4.2)
但這次，他在資料旁邊，手添加了一條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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