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的張了張,才發出了一點聲音,“為什麼?”
孟鶴川沒有回答的問題,只是繼續說著清醒又傷人的話,“宋姑娘,此已經不適合你久留了,你在這裡待的時間越長,風險就越大,你救不了你父親,反而會浪費他對你的安排。”
孟鶴川的建議顯然宋常月並沒有聽進去,自顧自的喃喃自語著,“原來你也是騙我的,你們都是騙子,都是。”
踉蹌著退了幾步,淚眼朦朧的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很喜歡的人,只覺得面目可憎。
沒有再說一句話,就這樣深深看了孟鶴川一眼然後轉離開。
孟鶴川只是覺得,既然謊言已經被破,那就不要給再留下什麼幻想,反正怪一個也是怪,怪兩個也是怪,沒什麼區別。
……
葉梨初回到寧王府的時候已經過了晌午,蕭衍也已經回來了。
此時眾人正聚集在書房開總結大會。
看見葉梨初進來,蕭衍還關心了一句,“去哪裡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葉梨初隨意編了個理由糊弄了過去,當然蕭衍也沒深究。
等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蕭衍這才繼續總結。
“這次的任務大家完的很好,我已經功朝,雖然只是一個禮部尚書的閒職,但是來日方長。”
底下站著的十一個人齊齊道,“恭喜殿下。”
蕭衍擺了擺手,順便對錢公公道,“一會兒每人賞銀百兩,算作喜錢。”
錢公公應是。
蕭衍接著說到後續計劃,他先問青梔,“太子妃那邊安排好了嗎?”
青梔回應,“證據都已經安排好了,那個蒼山道人的蹤跡也給大理寺了。”
蕭衍點頭,“很好,接下來順利的話,他們會順著你留下的證據查到太子妃以及幽州那邊去的。”
蕭衍垂眸把玩著腰間的一塊玉珏,能夠看得出他的心還不錯。
他隨意地掃視了一下底下的眾人,“此次行損失了五個人,如今我的邊也只剩下你們十一人了……
如今我雖然已經朝,但此時想要和那兩位皇子相爭,顯然還是不夠格的。
他們在朝堂的時間比我多,已經形了自己的勢力,此次宋原案雖然會使他們元氣大傷,但只要他們的核心勢力不出問題,那恢復起來只是時間長短罷了。”
葉梨初在下首聽著蕭衍的話,心思索著瞭解到的這個時代的事。
在大雍朝,是沒有科舉考試這一說的,平民本沒有機會進到朝堂,就像之前學院的那些學生也都是世家子弟,單拎出來一個都有著盤錯節的背景。
而由於大雍朝實行的是州郡制,各個州牧對自己的地方有著很大的控制權,所以學院中的一些學生,可以看做是各州牧送上來的質子。
但說是質子,他們又有著朝當的權利,所以他們的存在既是制約各州牧的棋子,也是朝廷給各州牧的定心丸。
而朝廷選拔員,其實靠的還是世家或者員的舉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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