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微微頷首，視線隨即落在另一人上。
“工部的林侍郎，你還有話講？”
林志恆此刻面蒼白，哪還敢多言。
只覺得這一招實在凌厲，再開口反對，不僅是惹惱皇上。
恐怕連邊這些同僚，也會將他視作絆腳石。
“臣有愧！”
“你有愧就對了！你一個工部的，手財政做什麼？”
老爺子略帶不悅地擺了擺手，算是“寬容”地放過了他們。
群臣心頭一震。
都在心中默唸：快點散朝吧，回去再好好商議對策。
誰知……
還遠沒完！
“其實，今天咱對財政的想法，有三招！”
“剛才那番，只是第一招！”
老爺子邊說邊無視滿朝驚懼的目。
“接下來是第二招！”
“咱就長話短說。”
“關於按人頭徵稅這事，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些年……”
“各地計程車紳豪族幹了什麼，以前又幹了什麼，咱心裡清楚得很。”
“就說元末那時候，那些貪汙吏，把百姓的地搶走！”
“就連咱的父母，去世後都沒地方安葬。”
“還是靠徐達、湯和兩位兄弟，抬著咱父母的四奔波，最後遇上一位善人，才得以土為安。”
老爺子說這話時，眼角泛紅。
但眾人都明白，這正是他心中燃起怒火的前兆。
果然！
老爺子聲音陡然提高。
一句一句都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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