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
幸好！
幸好我還活著，幸好我還活著。
他這才明白，自己的康復，對於父皇、對於朝臣、對於整個大明而言，有多麼重要。
當朱標熱淚盈眶時，沒人注意，在他背後……
燕王的臉，隨著那些老將的離世……
雖也有哀傷，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
越來越亮。
寬大的袖下，握的雙手，也在微微抖。
而朱允熥，徹底呆住了。
因為他在那些畫面裡，難得幾次出現，也只是一些禮儀場合。
他變得越來越小心翼翼。
他像是個扶不起的蛋。
看著舅舅常茂兄弟，還有外公藍玉一個個離世……
他甚至……
連向皇爺爺求都不敢。
看著那些人投來的，希他活出點樣子的眼神，他卻只能……
像個廢一樣，什麼都做不了！
他越來越痛苦。
因為後面的畫面，他看到了皇爺爺晚年，那種愈發孤苦無依的模樣。
而此時此刻，最震驚的，還是那位已經站起，滿臉不可置信的老皇帝！
“我怎麼會變這樣？”
“為什麼會變這樣？”
“這不是個魔頭嗎？”
“這人，還是我嗎？”
這個時候，連他自己都無法接自己的所作所為。
但，他心底，有個聲音在迴響。
如果朱標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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