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堂之大，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先說這格院，是你重返朝政後設下的局，專為擾科舉，培植私黨。”
“又說你早有算計，每一步變都是環環相扣，步步為營。”
“還有……”
“你再看看這些字句——‘皇家秘辛’、‘繼位次序’，哪一條不是殺頭的大罪？竟敢如此編排爺爺、父親，連大哥你也一併詆譭，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朱允熥滿臉憤慨。
這些日子，他一直留在格院，親眼目睹這裡的一舉一。
大明是否因此益，他豈會不知？
不說那些從格院破解而出的火秘法，單是流傳到民間的香料配方、新式工藝，已是前無古人的創舉。
過去的科舉，能帶來這樣的變革嗎？
正因如此，他在市井傳聞中，也聽到了越來越多針對大哥的惡意流言。
起初，他也只當是耳邊風，聽過便罷。
可隨著近來朝局盪，謠言愈演愈烈，甚至開始牽扯皇爺爺與父親，更有甚者，公然議論皇位承嗣之事，彷彿有意挑撥父親與大哥之間的父子之。
這一點，他絕不能容忍！
大哥才回京幾日？竟已有如此多人坐立難安？
但如今的朱允熥，早已不是昔日那個懵懂年。
流言越多，越說明其背後牽涉極深。
再結合格院的設立、大哥提及的國策轉向，以及科舉制度的改革——
從種種跡象來看，大哥所行之事，大明即將發生的變革，已然了太多人的利益。
這才引發一又一，試圖縱民意的輿論攻勢。
表面看似雜無章，實則暗線織，關聯。
可是！
在這局勢繃之際，大哥今日來到格院，卻並未提及如何應對當前謠言，反而命他蒐集民間各類言論，分類整理後呈送過目？
這讓朱允熥百思不得其解。
“不必如此焦躁，讓你收集這些，正是為了應對之用。”
朱雄英抬手示意朱允熥冷靜。
隨即，他自己便低頭翻閱起來。
看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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