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工?
聽到這四個字,姬長風和莫羅的心裡同時咯噔一下。
他們看了一眼停在不遠,由“裁決者”號神艦殘骸改造而的“昭雪號”遊艇。那艘船雖然造型狂野,但好歹是艘船。要是乘坐那個,他們心裡還能稍微有點底。
然而,陸清安顯然沒有用那艘“遊艇”的意思。在他看來,遊艇是用來在海里玩的,不能飛。
他四下看了看,目落在姬長風剛剛用來記錄“年卡銷售業績”的一張廢棄符紙上。那符紙材質一般,上面的靈墨也已經乾涸。
“就用這個吧,廢利用。”
陸清安信手將那張廢紙撿了起來。
在眾人困的目中,他開始手摺紙。他的作很隨意,甚至有些笨拙,就像一個耐心教孩子做手工的父親。三下五除二,一張普普通通的紙飛機,就在他那堪比山嶽的手掌中型了。
他著紙飛機,端詳了一下,似乎不太滿意。
“有點太輕了,飛不遠。”
說著,他將紙飛機舉到自己的邊。
看到這個作,劍無塵等人眼皮狂跳,他們想起了不久前,這位園長是如何用一滴,就讓一頭蛟龍強制進化魔龍的。
他的一滴尚且如此,他的一口氣呢?
“呼——”
陸清安對著紙飛機,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那不是普通的氣流。那是從他生反應堆中溢位的一混沌本源之氣,其中夾雜著他對空間與速度最原始、最直接的理解。
這一口氣吹在紙飛機上,奇蹟發生了。
那架掌大的、由廢棄符紙折的飛機,周亮起了淡淡的輝。紙張的纖維結構在瞬間重組,變得比任何神金都要堅韌。原本平平無奇的摺痕,此刻變了流淌著空間法則的金紋路。
紙飛機輕輕震,離了陸清安的手掌,懸浮在半空中。它的大小沒有變化,但它周圍的虛空,卻因為它的存在而產生了眼可見的扭曲。它不再是一個“”,而更像是一個“座標”,一個錨定了“極速”這個概念的奇點。
“好了,通工搞定。”陸清安指著那架懸浮的紙飛機,對顧昭雪三人說,“上去吧,這個應該快的。”
姬長風和莫羅面面相覷。
上……上去?就這麼個小玩意兒?還沒他們掌大,怎麼坐人?
然而,顧昭雪卻毫不猶豫。邁開小短,朝著紙飛機走了過去。神奇的是,當靠近時,那架紙飛機周圍的空間自延展開來,形了一個足夠三人站立的無形平臺。
顧昭雪輕鬆地站了上去,還回頭對著一臉呆滯的姬長風和莫羅招了招手。
“嚮導叔叔,保鏢叔叔,快上來呀!”
兩人頭皮發麻,但小祖宗發話了,他們不敢不從。姬長風一咬牙,心一橫,踏上了平臺。腳下的覺很奇妙,既像是踩在實地上,又像是踩在一團流的空間之中。莫羅也隨其後,將自己的收斂到極致,生怕一不小心汙染了這個“神聖”的通工。
“昭雪,想去哪兒,就讓它往哪兒飛。”陸清安最後叮囑了一句。
“知道啦,爸爸再見!”顧昭雪興地揮著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