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帥站在院中,思緒紛雜。
這世上能這麼對待自己的,除了健在的父母外,也就只有自己的好兄弟陳一天了。
自從數月前陳一天率領黑石關守軍出征,他除了偶爾去黑石關看看能否幫上什麼忙外,就一直待在家苦修。
只是,他真的……沒有天賦。
一點都沒有。
但對於如此現實,他又能怎麼辦?只有收拾好心,繼續出發。
他曾經發下毒誓,無論如何,一定要為陳一天的助力,不然他寧願萬劫不復!
除了習武,他還花了一筆銀子,去縣城請了個頗有修養的落榜老秀才來村裡,給孩子們上課。
當然,也是給他上課。
他想著,要是武道方面幫不上陳一天的忙,也可以在其他方面為陳一天的臂助。
似那賈先生,據說也是資質極差,不照樣為一天邊的重要人?
想到這些,他讀書識字從不含糊,有任何不解之,都去麻煩先生解。
他白天學習,晚上習武,日子倒也彩平靜。
至於銀錢和資料方面,賈先生隨軍出發前,給了他一小沓銀票,足足上千兩,另有異上百斤,他每天細著吃,現在還沒吃完。
至於銀票,他哪敢胡花,只在必要用些。
他學習修煉極為刻苦用功,又是一筋,即便資質真不好,也在這小半年的積累學習中進步了許多,至,已經不是曾經那個一無是的年了。
李縣令時常來留燕村問村民,得知朱帥請了個教書先生,於是大發善心,撥款一筆在村頭建了個學堂。
那秀才老先生也是因此之故,得了公職,每天上課都樂開了花。
朱帥將功法和靈石仔細收好,決心進屋細細修煉,一定要為有用的法修!
“對了,這功法一定十分珍貴,可萬萬不能了出來,就連父母親也不能給他們知道!”
臨進屋前,朱帥抬頭看了眼繁星滿空的夜,忽然想到什麼,心頭一凝。
“老天啊,我朱帥這輩子,若是連法修天賦也沒有,又如何報答此等恩……”
隨即他搖了搖頭,邁著堅定不移的步伐,推開房門。
想太多沒用。
看著老帥將功法和靈石收了,陳一天這才放心。
雖說只是天級功法,但在好師姐的書房逛得久了,還以為是大路貨。
但要知道,高庭那只有真傳才能修煉的《象經》,也只是地級功法而已。
可想而知這《離解長生功》的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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