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宋江在一眾心腹的簇擁下,快步走了過來。
他的臉上掛著一貫的“和善”笑容,但眼中卻閃爍著一不易察覺的。
“哥哥此番為國除害,實乃我梁山之幸,大宋之幸。只是,此去路途遙遠,兇險異常,小弟實在放心不下。”宋江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雙手奉上,“這是我梁山的總兵令牌,持此令牌,可調梁山所有兵馬。哥哥帶上它,以備不時之需。”
蕭明看著眼前的令牌,心中冷笑一聲。
他知道,宋江這是黃鼠狼給拜年,沒安好心。
名為關心,實為試探。他想看看,自己是否會趁機奪取梁山的最高兵權。
“公明哥哥的好意,蕭明心領了。”蕭明微微一笑,並沒有去接那塊令牌,“不過,區區一個‘鬼面’組織,還用不著用梁山的大軍。我帶的這三千銳,足矣。”
“至於這總兵令牌,還是由公明哥哥親自執掌,坐鎮梁山,方能安穩人心。”
蕭明的話,說得滴水不,既拒絕了宋江的“好意”,又反過來將了他一軍,暗示他要守好自己的本分。
宋江的臉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了笑容,哈哈笑道:“是小弟多慮了。有哥哥出馬,自然是馬到功。”
一場無形的鋒,在談笑間結束。
蕭明不再理會宋江,翻上馬,目最後一次從潘金蓮和林沖的臉上掃過,將們的容深深地刻在心底。
“駕!”
他猛地一夾馬腹,座下戰馬發出一聲長嘶,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恭送哥哥!”
“祝哥哥旗開得勝,凱旋歸來!”
三千將士齊聲吶喊,聲浪滾滾,直衝雲霄。
潘金蓮和林沖並肩而立,默默地注視著那道遠去的背影,直到他徹底消失在視線的盡頭。
“嫂嫂,我們也該回去了。”潘金蓮輕聲說道。
“嗯。”林沖點了點頭。
兩人轉離去,背影在朝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堅定。
們知道,從今天起,守護梁山的重任,就落在了們的肩上。
而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滄州。
通往草料場的小路上,一個悉的影,正頂著漫天風雪,艱難地前行。
他的臉上寫滿了落寞與不甘,手中攥著一紙休書。
正是豹子頭,林沖。
不,應該說,是這個時空的林沖。
一場足以改變他命運的風雪,即將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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