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姿勢很奇怪。”
張正道回憶道：“是蹲著的。”
“就像是正在做什麼細活兒，突然連人帶工被扯過來了一樣。”
那是孟婆。
穿著地府的素袍子，頭髮糟糟的，手裡還死死抓著一把用來熬湯的長勺。
表完全是懵圈的。
“一進來，看到我盤坐在那裡，第一反應是……”
張正道角微：
“嗷了一嗓子。”
“手裡的勺子都嚇掉了，砸在腳面上，雖然魂沒有痛覺，但還是下意識地跳了起來。”
陳朵聽到這裡，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很難將剛才那個自信滿滿、以“首席熬湯師”自居的前輩，和這個畫面聯絡起來。
張正道繼續說道：
“後來解釋說，在地府奈何橋邊熬湯時，發現了一空間薄點。”
“用的話說，是兩個世界的牆了個，還能看見對面的霧。”
“好奇心重，就用手裡的勺子了那個……”
“結果，因為用力過猛，被吸進來了。”
張正道當時的第一反應是戒備。
酆都領域是他的絕對領域，蘊含著他對規則的悟。
理論上，除了他自己，哪怕是十殿閻羅，未經允許也無法進。
但這個冒失的鬼差，上卻有著清晰的地府公職印記，那是一類似“通行證”的特殊能量波。
最關鍵的，是孟婆接下來說的話。
“看著我，突然眼睛瞪大，然後哆哆嗦嗦地跪下行禮。”
“說：‘您、您就是那位常年不在崗的……額？’”
“‘我是您麾下……奈何橋辦事的一級熬湯員，孟婆啊！’”
說到這裡，張正道的語氣難得地帶上了一無奈：
“那時我才知道。”
“因為我掌握了酆都領域的權能，地府的規則系，在某種程度上，應該是默認了我是‘酆都大帝’的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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