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龔慶聽著這番話,嫉妒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角瘋狂搐。
他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嘀咕:
“老王……你特麼這絕是在凡爾賽吧?這絕對是極品凡爾賽吧!你在這兒給誰上眼藥呢!”
聽著王也這番理直氣壯的“找刺激”言論。
張正道看著他,深邃的眼底深,罕見地閃過一極淡的促狹。
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語氣,淡淡地開了個玩笑:
“你就不怕,真被那無解的詛咒纏上之後,我撒手不管你?”
王也嘿嘿一笑,地聳了聳肩:
“那就算我出門沒看黃曆,自己倒黴好了。”
“反正是我自己選的死路,就算跪著,我也得爬完。”
張正道看著他那雙清明的眼睛,微微挑了挑眉。
他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只是乾脆地轉回頭,繼續邁步向黑漆漆的走去。
這就等於是默許了。
王也輕笑一聲,雙手兜,溜溜達達地跟了上去。
口外。
龔慶像木樁子一樣死死釘在原地,看著張正道和王也一前一後逐漸沒黑暗的背影,那張稽的臉上,表簡直彩紛呈到了極點。
此時此刻,這位全代掌門的心,正在進行一場史無前例、慘烈無比的天人戰!
“臥槽!臥槽臥槽!道君居然真的回去了……連老王那個懶鬼都跟著去試毒了……”
“我特麼現在該怎麼辦?!我是跟著去送死,還是老老實實跟著金婆婆往前走?”
龔慶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額頭上的冷汗“唰唰”往下掉。
“跟著去吧……那特麼可是能讓人莫名其妙暴斃的因果詛咒啊!沾上就得折壽,我怕得要死啊!”
“可要是不跟著去吧……”
龔慶轉頭看了一眼四周氣森森的濃霧,又看了一眼拄著柺杖的金婆婆,結艱難地滾了滾。
“接下來這鬼地方,沒有道君在前面用那活閻王的氣場開路……雖然金婆婆認得路,但我這心裡怎麼就這麼不踏實呢?總覺隨時會從霧裡跳出個怪把我的腦袋擰下來……”
“萬一第四重關卡遇到什麼大凶之,道君不在邊,我這小板連人家塞牙都不夠啊!”
龔慶死死攥了雙拳,手心裡全都是膩膩的冷汗,糾結得快要神分裂了。
就在這時。
已經走口影中的王也,突然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停下腳步回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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