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哪都通公司……”
“公司作為一個半方的異人管理機構，為什麼會對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邋遢姑娘如此特殊的關注和保護？徐三徐四甚至不惜違背規矩也要護著……”
“如果馮寶寶長生不死的秘暴出去……”
“如果讓異人界那些為了長壽、為了力量可以喪心病狂的老怪們知道了……”
王也猛地閉上了，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那是足以將整個異人界、乃至整個世界都捲毀滅深淵的恐怖災難！
“撲通。”
王也雙一，直接毫無形象地蹲在了有些溼的青石地板上。
他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臉，聲音從指間傳出，悶悶的，著一極度的後悔與絕：
“完了……”
“我特麼真是手賤啊……”
“我好像……沾染上了一個我絕對不該沾染的、大到能把我骨灰都揚了的天大因果。”
“馮寶寶的世、無生的終極秘、長生不死……”
“這些東西，哪裡是我這麼個只想每天睡覺打太極的武當小道士該的啊！”
王也緩緩抬起頭，過指，用一種充滿了後悔、無奈、甚至帶著一埋怨的眼神看著張正道：
“老張……你說我當初在龍虎山上，是不是特麼的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我幹嘛非要跟著你進這通天谷啊！”
站在一旁的無憂，看著王也這副“生無可”的頹廢樣子，自然地補了一刀。
他微微歪著頭，語氣毫無波瀾：
“王道長，你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嗎？”
王也：“……”
無憂繼續在他脆弱的神經上補刀：
“從你在龍虎山上，決定跟著道君踏通天谷的那一刻起，這因果就已經死死地纏在你上了。你想跑都跑不掉了。”
王也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
“你……能不能閉上你那張烏，別說話了？”
看著王也這副被因果嚇得快要崩潰、懊惱又無奈的模樣。
張正道那雙幽深的眼眸中，閃過一極淡的笑意，他輕輕搖了搖頭。
他沒有出言嘲諷王也的膽怯，也沒有用什麼大道理去寬他。
他只是邁開長，緩步走到了蹲在地上的王也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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