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一下!我看到了!絕對傷到了!】
【臥槽,這得多疼啊……】
【艾瑪,幸好欄杆,不然直接胳膊斷了也沒準】
【啊啊啊啊啊救人也不是這麼救的啊!小荀你不要命了嗎?!】
彈幕飛速地閃過各種驚恐的哀嚎。
作為上帝視角俯瞰全域的觀眾,有太多人都注意到了李若荀這異常。
然而此刻的畫面中,剛剛完救援的攝影大叔也累得一屁坐在地上,大口著氣。
而那位PD,則全部心神都圍著那個被救上來的黑影急得團團轉。
現場一片混,自然是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李若荀的。
李若荀自己的注意力也在第一時間投向了那個剛剛被從死亡邊緣拽回來的黑影。
直到此刻,藉著橋上昏黃的路燈,所有觀眾才終於看清,那是一個年紀不大的男生。
或許是因為保護未年私的緣故,臉被打碼了,但看形和穿著,大概是高中或者初中生,瘦得像一伶仃的竹竿,校服鬆鬆垮垮地掛在上,顯得人更加單薄。
然而,這份來之不易的生存機會,年卻全然不領。
PD剛一靠近,想檢視他的況,就被他狠狠一把揮開。
“別管我——!”
一聲嘶啞的怒吼劃破了橋上短暫的死寂。
年一邊吼著,一邊跌跌撞撞地向後退,直到後背“咚”的一聲抵在冰冷的金屬欄杆上,他這才沿著欄杆頹然坐下去,將臉深深埋進了膝蓋裡,渾散發著濃重的抗拒。
剛剛才從力中緩過一口氣的攝影大叔劉樹,看到這一幕,臉瞬間黑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翕了兩下,一句國罵幾乎就要口而出。
【我靠!這什麼白眼狼?】
【大哥別罵了,讓我來!辛辛苦苦把你救上來,你擱這兒發什麼瘋呢?】
【攝影大叔的表就是我現在的表,拳頭了!】
【不是……大家先別罵,他可能緒還不穩定,剛從鬼門關回來……】
【穩定個屁!誰的命不是命啊?為了救他,兩個人差點都搭進去!】
彈幕裡,憤怒的指責與數理的勸解織在一起,吵得不可開。
可畫面中的李若荀,臉上卻沒什麼多餘的表。
他只是撐著欄杆,慢慢蹲下,隨後像是耗盡了最後一點力氣,乾脆直接坐在了冰冷糙的水泥地上。
華玲玲的心跟著他的作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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