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宿舍裡,嚴清莉視線黏在自己的手機螢幕上,角掛著一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痴笑。
螢幕上播放的是一個剪輯影片,剪了何卓爾和李若荀在旅途中的各種互。
“嚴清莉!”徐顧語忽然一聲大喊,嚇得嚴清莉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你幹嘛?”嚴清莉迅速將影片划走,鎮定地看向舍友。
然而徐顧語的眼睛早已捕捉到了螢幕上的兩個悉影。
“哈哈,嚴清莉,你居然在磕CP!你人設崩了知道嗎?”
嚴清莉面無表:
“畢竟我是卓米,刷到了也很正常,隨便點開看看而已。再說了我現在也喜歡李若荀的。”
“哦?”徐顧語拖長了語調,笑得不懷好意。
“徐顧語!”嚴清莉惱怒,抓起手邊的抱枕就砸了過去。
“別別別,我的錯我的錯!”徐顧語笑著求饒,視線重新回到節目上,“不鬧了不鬧了,正片開始了!”
二人這才將注意力徹底放回到了綜藝上。
最後一期的容延續了節目慣常的溫馨治癒風格。
何卓爾的腳傷未愈,行不便,大家便自然而然地對他照顧有加。
他一開始還渾不自在,到後來,也漸漸習慣了這種善意,會彆扭地道謝,甚至偶爾還會開兩句玩笑。
嚴清莉看到這一幕,心裡倒是由衷地為他到高興。
不過,要是小卓能管管自己那群毒唯就好了!思維發散地想到。
然後是園的片段,當園長提議讓李若荀為雪豹命名時,他驚喜又珍重地思索片刻,說出了“荀小雪”這個名字,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是碎了漫天星。
進度條快撐不住了,旅途中的一幕幕畫面如流水般劃過。
廣袤的草原,連綿的雪山,牧民家升起的裊裊炊煙,篝火旁爽朗的笑聲,孩子們清澈的眼睛……
七位嘉賓從初見的生疏,到途中的磨合,再到此刻的親近,所有的細節都被任青蘿的鏡頭記錄下來,像一部緩緩展開的公路電影。
徐顧語徹底淚崩:
“我不了這個……嗚嗚……就好像一場盛大的宴會結束了,大家都要散場了……”
嚴清莉沒說話,只是默默遞過去一張紙巾。
能理解徐顧語的,那種繁華落盡,曲終人散的悵然,就好像看完了一部很喜歡的電視劇,心裡空落落的。
此刻的背景音樂,雖然也帶著一傷,基調卻是無比的溫和溫暖,如同一雙輕的手,平了離別帶來的刺痛。
一個清澈的男聲,如同冬日裡過雲層的暖,輕輕地唱著:
“送你一朵小紅花
椏枝的長新天昨你在開
花紅小朵一你送
疤傷的添新天今你住遮
天雨下在你勵獎
”家回我送意願還
”?耳點有覺麼怎,音聲這是就“,子鼻吸了吸語顧徐”。聽好真……歌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