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拍攝後,終於,地下控制室的戲份結束。
轉場的間隙,場務們忙著重新佈置場景和燈,李若荀有了一息的機會。
了三天了,果然真要投力拍起來還是有點頭暈眼花。
“小荀,臉不太好。”高付康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異樣,立刻擰開一瓶早已準備好的葡萄糖水遞過去,“來,慢點喝,補充一下力。撐不住一定要說。”
李若荀接過水,道了聲謝。
溫熱的甜意順著嚨下,那盤踞在四肢百骸的無力,總算被驅散了些許。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張有犁走了過來,在他邊把小馬紮“啪”地一下放下,然後一屁坐下。
這位在片場不怒自威的導演,此刻臉上的神,竟著一侷促與不好意思。
“小李啊……”他開了口,聲音比平時低沉和了不,“這事兒,說到底,還是我有點強人所難了。”
李若荀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張有犁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我後來……回去又看了看你的經歷。唉,說實話,我之前真不知道你是這麼個況。早知道這樣,我或許當初就不該跟你提這個角。”
他的眼神里流出一些懊悔:
“我都有點後悔了,甚至做好了你拒絕的準備。沒想到,你居然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李若荀搖了搖頭,輕聲說:
“張導,您千萬別這麼說。為了角調整型,是演員分的工作。”
“唉……”
張有犁看著他清瘦的臉頰,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只是言又止地看著他。
李若荀眼角餘看到了不遠工作人員正在除錯的裝置,一套類似淋浴的裝置。
他心中瞬間瞭然。
接下來的一場戲,是向宇航等人從作間出來後,衝消理上放質的場景。
如今已是秋季,天氣一日涼過一日。
張導這是在擔心自己。
李若荀的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一個溫和的弧度,他主開口,打破了導演的沉默:
“您是擔心待會兒那場沖洗的戲吧?”他笑著說。
“沒事的,那場戲沒什麼臺詞。咱們爭取拍快點,一兩條就過,問題不大的。早點拍完,我早點去衝個熱水澡換乾服就行。”
張有犁看著他帶笑的眼睛,微微一怔,隨即重重地拍了拍李若荀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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