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吳德瑞告訴譚總別手,踏實坐在一層客廳的沙發上腦子就好,他來收拾許林澤的東西,吳德瑞對這棟別墅沒表現出一點點好奇的樣子,譚笑七知道這都是楊爸訓練的好。
接著老吳的尋呼機響了。白天鄔總跑到126尋呼臺買了十臺BB機,按照順序號碼分給自己,吳德瑞和魏汝知,但是沒給譚笑七,說譚總用自己那臺就好,別和他們當手下的瞎湊合。
於是吳德瑞拿起譚笑七購買的無繩電話子機回話,小個子聽著那邊是鄔總在接。白天鄔嫦桂利用了一下智恆通副總裁,兼公司數個總監的權利,把一層大廳的兩臺電話移了之一到六層的住。譚笑七聽說準備搞個一拖三,就是同一個號碼能有三臺分機的那種。
吳德瑞捂著話機轉頭看向譚笑七,“有個說是你堂姐夫秘書的孩子在鄔總這裡,問你能不能接電話?”
譚笑七使勁擺手,知道準是靈芸,他懶得搭理那個無恥的小娘皮,他就是奇怪怎麼和鄔嫦桂湊在了一起。
吳德瑞一趟趟地把許林澤的東西往車子的後座和後備箱上搬,居然跑了四趟。至於許林澤父母的臥室,小個子準備讓堂姐自己收拾,雖然是許林澤的父母,但是那兩個人要害自己,而且已經死了,譚笑七一點都不想這些。反正譚曉煙一齣門,跟出行的傭人至有七個,排場大得。譚笑七告訴老吳回華僑新村,包租婆一直沒訊息,他很惦記。
回到租屋,樓上依然黑燈,譚笑七抄起吳德瑞購買的無繩電話子機呼了吳尊風,他不想總是打老吳臥室的座機,就算和老吳的關係再近,那樣也會顯得不知深淺和沒有分寸。
吳尊風說前瓊劇著名演員家裡有白事,但是明天中午會回來,下午會去大戲臺。小個子放下心來,看著搬來的東西填滿了許林澤的臥室,他打算衝個涼後再給許林澤打電話,但是得先聯絡一下談波和談向前,問問廖三民到底是是個啥況。
吳德瑞洗手出來後,囁囁嚅嚅地有話想說又不想說的樣子,譚笑七笑“你什麼時候變得娘們唧唧的了,有話說有屁放!”
“我師父回來了,他可能這次會拆你的臺,把你幫他收回來的錢全都轉回北京去!”
譚笑七非常非常的,這對吳德瑞來說意味著背叛了楊書逸,那個時候還算是尊師重教,一日為師終為父的教誨深深刻在每個六零後的心裡,對了,吳德瑞是五零後吧?
“大個子,你哪年生人?”
譚笑七的問題令吳德瑞一愣,什麼跟什麼嘛,我說我師父呢,這跟我生日有啥關係?
“我是1959年12月31號出生。”
譚笑七笑了,這日子真絕,不僅是1959年的最後一天,也是五十年代的最後一天,“小同志,你還年輕嘛,要努力喲,來日方長。”
大個子很無語,比他小四歲半的人居然稱呼他為小同志,但他也不惱,依然憂心忡忡,“你到底有沒有辦法?一下子那麼多錢,怎麼辦,我這裡還有點錢,你需要時就問我要。”
譚笑七突然對吳德瑞縱懷,“大個子,你怎麼不是個人,你要是的我一定娶你當大老婆!”
吳德瑞推開小個子,使勁蹭著小個子親在他後脖梗子上的印記,“你變態啊,還大老婆,你要娶幾個?”他腦海裡突然閃出小師妹的形象,雖然許林澤回北京了,但吳德瑞認為楊一寧和譚笑七沒戲了,搞不好就算是小四,楊一寧也當不了。
“你聽說過有一個宗教嗎,可以娶四個老婆嘛,等忙完了我就去加那個教門。”譚笑七嬉皮笑臉。
吳德瑞不會開玩笑,所以譚笑七的話沒等到大個子的下茬。一直站著的吳德瑞還是坐下了,“要是我師父跟你翻臉,你能不能別恨我師妹?”他非常誠懇地看著譚笑七。
“不會啊,姨媽是姨媽,不對一碼是一碼,我這個人最不會搞株連了!”譚笑七昨天去開戶行看了自己工貿公司的第二個賬戶,孫農的錢打來了,付款方是上海外高橋的一家德國公司,金額差不多是吳尊風給楊氏回款的一半。所以小個子的腰總是的很直,雖然這錢是孫農掙來的,但是他可以看是自己的,隨便花。說實話,要是他選擇就此躺平,孫農絕無二話,倆人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度過下半生也不錯。
“你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會很忙,我洗完澡還有好幾個電話要打。”小個子告訴大個子說,不知不覺間,吳德瑞已經變得非常聽從譚笑七的話,比以前跟著楊爸時更進一步。
譚笑七衝過涼,先打了談波病房的座機,接電話的應該是談波那個男伴,聲音綿無力,他告訴譚笑七說,談波去找老爸了還沒回來。
於是譚笑七又撥打了吳尊風臥室的座機,告訴吳尊風說明天你來22號大樓咱倆就舊城區改造的專案來個簽約,還要找幾個記者來報道,大造聲勢,搞的跟真的一樣。
吳尊風問小個子你到底要幹嘛,說這個專案是真的,不能開玩笑。
譚笑七告訴他,這是為了拉合作者進來,舊城改造風險很大,需要多拉幾個合作者一起幹,不僅分擔風險,還能擴大合作者的能量,為了以後更多的合作尋找機會。但是簽約要搞就是老吳和自己兩家合作,以後再擴。
譚笑七給市裡老一辦公室打電話,是老一秘書接的,一聽是譚笑七,老一立刻接過了話筒“譚笑七呀,你拍賣準備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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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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