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坳裡靜得可怕,連風似乎都刻意繞開了這片區域。
那座銀灰的實驗室建築如同一個巨大的金屬棺槨,沉默地蟄伏在影中,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為確保安全,眾人在實驗室口停下,迅速從儲戒中取出並穿戴好簡易的防毒面和防護服。
雖然雲旌表示外部沒有檢測到明顯的毒氣或生汙染,但末世生存,謹慎永遠是第一位的。
雲旌也穿上了。
他不想穿,但是謝宴清霸道地給他穿上了。
自己要是拒絕的話,謝宴清還會堵住他的。
可惡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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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金屬大門因為年久失修,邊緣已經有些變形,門上原本的電子鎖螢幕一片漆黑,顯然早已斷電。
趙鐵柱上前,和金系異能的孫銘配合,一個用金屬控嘗試應部結構,一個用蠻力配合特製工,小心翼翼地撬門軸。
“嘎吱,哐當!”
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聲後,大門被強行打開了一道可容一人過的隙。
一混合著塵埃、黴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淡淡的化學藥劑殘留氣味撲面而來,即使隔著防毒面,也讓人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依舊是謝宴清打頭陣,他周縈繞著細微的電弧,如同黑暗中引路的明燈,也帶著無聲的警告。
謝宴清率先側閃門,銳利的目迅速掃視部環境。
雲旌跟在他後,小七則小了型,蹲在雲旌的肩膀上,琥珀的貓眼在昏暗的線下閃爍著幽。
實驗室部的線極其昏暗,只有應急指示燈散發著慘綠的、微弱的芒,勉強勾勒出走廊的廓。
地上散落著破碎的玻璃皿、翻倒的桌椅和散的檔案,牆壁上可以看到早已乾涸發黑、呈噴濺狀的跡,無聲地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混與災難。
“小心。”謝宴清的聲音過部通訊頻道傳來,低沉而嚴肅。
“明白。”其他人低聲回應,握了手中的武,神高度集中。
他們按照基地提供的、可能已經過時的實驗室佈局圖,小心謹慎地沿著主走廊向位於建築中心區域的核心實驗室推進。
走廊兩旁的房間大多門戶大開或破損,裡面是同樣狼藉的景象。
各種實驗儀東倒西歪,培養槽破裂,裡面空無一,或者只剩下一些不明分的乾涸殘留。
然而,一路走來,預想中的襲擊並沒有發生。
沒有突然撲出的喪,沒有詭異的變異,甚至沒有老鼠和昆蟲活的痕跡。
這種過分的乾淨與外面的死寂一脈相承,非但沒有讓人放鬆,反而像不斷收的絞索,讓眾人的心懸得越來越高。
空氣中那淡淡的、屬於化學試劑的怪異味道,也始終若有若無地縈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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