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五條悟沉思片刻:或許真的就是氣氛組?
森鷗外笑容和煦,對五條悟的話假裝沒有聽見,只是說:“國木田君倒是心細。”
能夠進港口黑手黨武鬥部的,怎麼可能真的會是無能之輩?
國木田獨步看著港口黑手黨的方向,言又止,最後也只是說:“為偵探,總是要更細心一點的,而且對於同伴,再怎麼仔細都不為過。”
他轉頭看回螢幕,正巧看見“自己”拎著中島敦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說話,推了推眼鏡,肅容道:“孩子本能地知道什麼才是對自己更好的,有時候,還是不要忽視孩子的需求為妙。”
聽到國木田獨步意有所指的話,尾崎紅葉笑容不變,說:“但是孩子到底年,總會被有心之人引上歧路,為長輩,總該承擔起引導的責任不是嗎?”
太宰治看著尾崎紅葉火力全開和國木田獨步針鋒相對的樣子,若有所思地眨眨眼,其實紅葉姐心也是猶豫的吧。
只不過把自己的失敗套在鏡花上,所以才想著讓避開這份足夠刻骨銘心的失敗。但是人和人是不可能為彼此的,鏡花的況到底不一樣。
武裝偵探社……
他想起“自己”也為其中的一員,心下篤定:紅葉姐最終會放手的。
還是能夠打出來的,未來的橫濱不會安穩,港口黑手黨和武裝偵探社……
太宰治微微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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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趕巧了,眼看著下一秒就要打起來,要是再來晚一點就省事了。”陌生的聲音了兩方之間的對峙。
港口黑手黨一行人和武裝偵探社三人都轉頭看了過去。
後的噴泉適時噴出清澈的水流,一副牛仔裝扮的金小哥拋了拋手中的東西,沐浴著眾人的目,淡定自在地問邊的鬱男人:“你要手嗎?”
“我倒是無所謂,就是大家都看著,我渾發。”黑大的長髮男人無所謂地說。
“算了,反正也是收錢辦事,替組合幹活。”
鏡頭給了金髮碧眼的小哥一個特寫,旁邊也出他的資訊——組合(Guild)的工匠,約翰·斯坦貝克,異能力「憤怒的葡萄」。
“啊,好累。”旁邊的男人就是一副提不起神的倦怠模樣,他抱著手,喃喃著:“啊,又累又……”
——組合(Guild)的工匠,夫克拉夫特,異能力「舊日支配者」。
國木田獨步看清了來人心下卻是微微一沉:他們是組合的異能力者嗎?
約翰相當自在地朗聲命令道:“對了,你們靠邊站站啊!”
他笑著說:“因為我們的「貨」就快送來了。”
中島敦捂著傷口,察覺到什麼忽然抬頭看過去,向邊的人提醒道:“上面有東西!”
幾道黑的影子從天而降,在地上激起一陣灰塵。
帶起的強風讓在場的人都下意識地護住了眼睛,等到煙塵散去他們才看清,出現在中間的是四個明顯一看就是強敵的異能力者。
“不好,快開槍!”
。去而瀉傾人的間中著朝地錢要不彈子,膛上紛紛人黑,下令命的葉紅崎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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