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只是夜蛾正道的想法,這也是他對自己的要求。或許是當初夏油傑一聲不吭就走了,他才驚覺這其中自己的失敗,以致到現在都念念不忘——如果當初自己能夠多和學生聊聊就好,如果自己能夠做到被學生依靠就好了。
哪怕實力上有所不及,但是為老師,對於學生的關注應該是全方位的——學生的心理健康也是很重要的。
不過這也只是他的想法。
家硝子看著伏黑惠對著五條悟這理直氣壯的樣子,倒是莞爾:“沒想到這小孩和你的關係很不錯嘛!”
既然都是私了,但是還能夠這樣直接說出來,很明顯他知道自己的這個要求五條悟會滿足,更別說前面五條悟在伏黑惠面前也是相當的隨意,甚至還能說出“讓他在自己的學生面前風一下”的話,就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一定很好。
所以……
想了想哪怕是在宣戰的時候,依舊還是以自己的兩個“兒”的要求為先的夏油傑,又想到現在在自己學生面前開屏的五條悟,只覺得養孩子真的是一條不歸路。
——誰能想到當時那樣桀驁的兩個人,在養起孩子後,都是變了一個人呢?
五條悟嗤笑一聲,從伏黑甚爾上收回若有似無的目,說:“如果真的是我的小孩,那他這樣的態度不是很正常嗎?”
其實他並沒有多大的實,甚至之前和禪院直毘人之間的爭執當時也只是意氣之爭,畢竟現在他都沒有見過伏黑惠,能指他會對人有多麼深的?但就像他剛剛說的那樣,如果未來的他當真認下了這個孩子,那麼他自然會給出最好的。
反正他不管怎麼說,養孩子肯定會比伏黑甚爾這個人稱職的多——雖然同學們都說他是人渣,哦對,這個評價夏油傑也沒有被落下,但是和伏黑甚爾一比,他可是相當善良的。
很快這個話題就被止住了——大家,尤其是伏黑甚爾這個親爹以及禪院家家主禪院直毘人並不是很想聽五條悟可能的育兒經。
索接下來出現的容也是大家重點關注的——兩面宿儺和虎杖悠仁,沒有一個是能夠輕易對待的。
樂巖寺嘉聽著“五條悟”對於死緩的解釋,臉依舊很不好看的。
他知道自己或許是遷怒居多。就像是之前的那個二級任務,派出伏黑惠才是正確的,後面的發展是沒有人想看到的,他之前指責五條悟,也是知道其實並不是很能夠站得住腳。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五條悟就是咒界的“最強”,就得承擔起責任來。更別說,現在大家一有事就找他也快為習慣了。畢竟他一個人站在咒界的頂端,不找他找誰?
或許五條悟自己也習慣了這些生活吧?
他沉默了一下,對著五條悟說:“你的這個主義可稱不上好。你能保證他一定能夠完全下兩面宿儺的意識嗎?隨著他吞食的手指越多,兩面宿儺的實力和意識也是逐漸加強的。而且,你真的能夠保證,虎杖悠仁到時候真的會去死嗎?還是說,這只是你的一個託詞?
但是你要知道,只要虎杖悠仁上帶著兩面宿儺的詛咒,等他離開了你的庇護,又或者時間到了,他就不可能能夠活下去。”
他看的很清楚,有些事,五條悟去做確實可以做到,但這也只是建立他的實力的基礎上,其他的,卻是空中樓閣,虛得很。
五條悟展了一下,雖然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但這樣長久地坐下來——畢竟他們看的容不算多也不算,也還是會覺得有些疲憊,哪怕上沒有,但是心理上的疲憊也還是會累積的。
他沒有在意這位咒高專京都校校長的話,而是反問道:“看起來好像你很瞭解我一樣,而且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又來問我做什麼呢?”
樂巖寺嘉沒有理會他的怪氣,而是重申道:“兩面宿儺就是個禍害,你不應該這樣放任‘容’活著。”
雖然“五條悟”的那個提議他也心了一瞬,但是他還是覺得現在直接把人解決掉才是最好的安排。
五條悟沒有再看過,而是左右看了看,撓著頭自顧自說著:“欸,沒想到未來的我還是很寵孩子的嘛!惠的要求‘我’這不是做的很認真嘛!”
“不過悠仁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呢,”接連遭遇這些事,也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他現在也不過是一個親人剛剛離世的學生而已,“‘我’給出的這兩個選擇,其實都不是個選擇,是個人都知道選什麼吧!”
說到後面,五條悟選擇去擾家硝子:“硝子,你覺得悠仁這個孩子會怎麼選?”
家硝子被五條悟問到,雖然知道這不過是五條悟想要轉移話題、不願意和樂巖寺校長多說什麼的意思,但也還是配合道:“悠仁,可能會選擇後者吧。他想要的,是正確的死亡——你要努力去拯救更多人,你要在眾人簇擁下死去,如果他選擇了後者,接下去的發展這不是很符合這句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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