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木田獨步想明白了:“會出現在這裡的,不會是什麼無用的資訊。所以這個蘋果一定有什麼指代容,只不過我們不知道罷了。”
森鷗外意有所指,引導道:“但是我們知道的資訊可比裡面的人多。”
裡面的人都各有各的顧忌,但是他們這些人都或自願或被迫吐和分了很多之前沒有共通的資訊,再加上他們這個“局外人”或者可以說“上帝視角”,他們能夠看明白的事可是多多了。
家硝子說:“所以這個蘋果,是澤龍彥留下來的?”畢竟現在他們不是在追查他嗎?或者,還有那個只過一面的人摻了一腳?
現在他們的“敵人”,應該就是這兩個吧?
不過,為什麼是蘋果?
太宰治似是想起了什麼,鳶的眼睛閃過一微,只是他微微抿,保持了沉默。
--——--
Lupin。
唱片機中悠悠的歌聲迴盪在酒吧中,太宰治一個人坐在吧檯上,他旁邊的位置上,放著一杯威士忌,杯中著一束白花。
太宰治舉起手中的酒杯,冰球在杯壁上撞出清脆的聲響。
他微微笑著,低聲說:“今天為了什麼乾杯呢?”
太宰治坐在和六年前相同的位置上,酒吧昏黃的燈打在上,稍顯陳舊的記憶自然浮現——
那個時候的織田作之助坐在還是黑手黨幹部的太宰治邊,正好是放置威士忌酒杯的位置:“不等安吾來嗎?”
太宰治:“那就隨便聊聊吧。”
那個時候的他更加的活潑,似乎什麼都想和自己的友人分:“我最近聽說了有趣的事——”
“你知道蘋果自殺嗎?”
織田作之助轉頭看向他:“蘋果自殺?”
“嗯,蘋果自殺。”
“哦。灰姑娘嗎?”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並沒有說什麼太宰治的話是不合常理的。
“灰姑娘……”他記得自己當時聽到這個回答也是愣了一下,他撥拉了幾下頭髮,說,“連我也沒料到會出現這種答案啊……”
他笑了起來,“和織田作聊天真的一點都不會膩!”
“我先說明,吃了毒蘋果的是白雪公主,並不是自殺。”
“這樣啊,我弄錯了。”織田作之助回答道。
“不,等等?搞不好白雪公主是自殺的,”太宰治著自己的下,提出了另一種可能,“也許明知是毒蘋果還吃了下去。”
織田作之助沒有覺得稚和奇怪,反而很認真地詢問。“為什麼?”
“因為絕,對母親向自己下毒到絕。不,更捉不的,這個世界本包含的一種絕。真是那樣的話,多有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