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國木田獨步微妙的停頓後,發出了和芥川一樣的疑。
雖然之前就知道了,但是真的聽到他說出來,還是有種震撼和怪異的覺。死而復生他並不認為這是一件可行的事,而且,這也只是一個人的心願而已,組合的首領想要讓自己的妻子恢復正常,這是很合理的需求,但是這不應該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和生命之上。
五條悟瞅了他一眼,說:“為什麼覺你好像很驚訝的樣子?之前你們不就已經分析出來了嗎?而且剛才他的話才停下吧?”
國木田獨步說:“倒也不是驚訝……”他有些糾結地補充道,“人死不能復生,他正確的做法難道不應該是治好他妻子的心病嗎?”
按照他對自己的評判,這位組合的首領應該不僅僅是錢多,而且哪怕只是錢多,當數額砸到一定程度之後,他應該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為妻子請一位對症而能力強大醫生,難道做不到嗎?
對於這一點,九十九由基有話說:“所謂的心病,真的能夠這樣簡單醫好嗎?誰知道這是不是自己在拒絕呢?”
覺得,如果真有辦法,菲茨傑拉德應該不會這樣千里迢迢來到異國他鄉,只為求一個存在於可能中的神奇事。
——按照他的外貌和名字,不是歐洲的就是國的,和日本相比,哪一個不比他們先進?畢竟在他們的世界裡,日本只是一個沒有那所謂的超越者的戰敗國。
賠上所有家當,這個賭注應該相當驚人啊!有這個錢,做什麼不好,非要來賭這樣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得知的、很可能是虛無縹緲的可能,想不到答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也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種田山頭火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他聽明白了九十九由基的意思。但是問題是,他們追求的道【書】是真實存在的,只不過是否有這個讓死人復活的能力……他們並沒嘗試過。
一切都如薛定諤的貓一樣,未知才足夠人心。
五條悟再一次捕捉到了他的反應,微微挑眉,所以說,【書】真的存在,甚至還就在他們的手中。
有意思。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畢竟一樣東西存在歸存在,它是否有傳說的那麼厲害,都沒有定論。現在的他還是對直白地展示在他們眼前的容更加興趣:“之前我就想說了,這個金,寓意的是錢嗎?”
真的是耀眼到有些刺眼了。
國木田獨步看著被氣浪掀了個跟頭的兩個年,承認道:“氣勢很強,實力應該也很強。”
“應該說如果錢足夠,那就是無敵?”庵歌姬有些好奇地問。
家硝子答道:“或許?可能?畢竟他說了,之前那個高度墜落,強化後的他能夠活下來。”
看著宛如走馬燈一樣以人像的形式出現的武裝偵探社眾人,說:“看樣子,中島敦應該要發了?”
他其實很在意他能夠得到的東西。在他的回憶中出現的人,都是曾經給予他善意的人。
五條悟說:“不過問芥川……他想得到什麼回答呢?”
太宰治沒有回答,只是眸漸深。
森鷗外倒是笑了一聲,他點了點頭,笑著說:“芥川說的不錯——那些曾經讓‘你’覺到刺痛的話,往往是他人自侷限、偏見或緒的反,而不是對‘你’的客觀描述。”
他難道有了說話的興致,“就像有人指著天空說雲不該飄,但那只是因為他們不理解風的規律——雲本質就是隨風飄。‘你’的本質同樣獨立於任何他人主觀的判斷。”
“有時候,那些話之所以能折磨‘你’,恰恰是證明‘你’在乎,也擁有自我審視的勇氣,但‘你’也得看清,它們並不能代表‘你’,這已經是一種無聲的勝利——‘你’正在把定義自己的權力,從過去的聲音裡,穩穩地接回自己手中。”
“有些話語的重量,只有在‘你’還相信它的時候存在,當‘你’開始質疑的時候,枷鎖就已經鬆了。‘你’真正的模樣,由‘你’每一天的行、選擇和看待自己的方式塑造。”
而中島敦,也開始走上了探索自己心、解放自己的道路。
至於芥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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