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看著在夕和大海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可憐和渺小的中島敦,沒忍住嘖了一聲:“……看著可憐的啊?”
庵歌姬皺了皺鼻子,反駁:“應該說是傷心吧?”
畢竟這裡面可是一條人命啊!在他的認知裡,泉鏡花本來不用趟這趟渾水的,但是還是來了,甚至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要知道,當初邀請來武裝偵探社,也是他的主意,極端一點想,那就是他害了。
他怎麼可能不傷心?
聽到芥川龍之介的評價,有些不贊地說:“他的話也不對,人類天追求好的事,想要生活在下並沒有錯,甚至小鏡花這樣捨己為人的行為,我們應該尊敬,而不是事後說些風涼話。”
知道芥川龍之介其實也是在意泉鏡花的,說這些話其實也是覺得本可以不用死。但是他這話實在是看輕了泉鏡花的意志,覺也有點另類的貶低了的決心?反正是聽著有點怪的。
——如果沒有懷著活在下的希,就不會這樣白白送死。
誰願意白白送死呢?但是這至是泉鏡花自己選擇的結果,得到了選擇的自由,想去做,所以也去做了,更是做功了,這就夠了。而且他們作為看客,知道泉鏡花並沒有死,這樣的結果來看,很好。
九十九由基笑著看了一眼,說:“但是關心也是真的。”
庵歌姬對這點也不反駁,這也是事實,雖然這份關心,可能並不會很多,但也是真實存在的。
國木田獨步看著“社長”和“太宰治”一同出現,眉心微,像是想到了,求證一般地看向了自家的社長。
江戶川步懶洋洋地看他一眼,代替了社長回答道:“就是你想的那樣。”
與謝野晶子也想起了社長異能力的作用,忽然明白了泉鏡花是怎麼離開的。
五條悟察覺到他們那邊異樣的神,眨眨眼,來了興趣,問:“你們在打什麼啞謎呢?”
說著,他看了眼螢幕,正好看見芥川龍之介在看見“太宰治”那一刻臉上微的五,頓時笑了,“看來芥川還是無法免疫太宰治的存在呢。”
太宰治微微挑眉,說:“免疫‘我’的存在?”這說法真有趣。
不過他看到偵探社那邊的靜,也鎖定了“自己”讓泉鏡花完好無損的辦法——重點人應該就是偵探社的社長了,至於怎麼做到的,或許是他不為人知的異能?
五條悟轉頭隔著幾個人看向他,說:“如果不是確認了‘你’的立場,‘你’這話聽著真的很像是在說風涼話。”
比之前芥川的話還刺耳——什麼做“如此高風亮節,配得上偵探社”?誇就誇吧,還要順帶誇一句偵探社,覺用心不良啊!
太宰治眼睛眯了一下,說:“我可從來不會說謊。”
中原中也嗤笑一聲,這話也他說得出口了,真當那些騙人的話沒說過嗎?
五條悟眨眨眼,看了眼表不屑的中原中也,又看向螢幕裡的“太宰治”,說:“所以只是看起來嘛!”
國木田獨步聽著螢幕裡的“社長”介紹起自己的異能,也沉聲說道:“所以‘你’一開始定下這個計劃,就是認為泉鏡花可以過社考核。”
「人上人不造」,社長的異能,能夠自由支配異能,調節異能輸出。
五條悟砸吧了一下這個異能,說:“那豈不是如果沒有部下,你完全就不知道自己有異能了?”
福澤諭吉微一頷首。
確實,如果不是立了武裝偵探社,他還真不一定能夠發現自己的異能。因為他本來就是出的武者,就算有異能,他來說更大的可能也只是錦上添花,更何況還是純輔助的異能力,於他而言沒有任何武力上的幫助,倒是對社員大有用。
九十九由基眼睛眯了眯,說:“所以中島敦被偵探社收進去,也是你們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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