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的白髮男子說——”
——“你的父親是名為禪院的咒師家族的人,他是個連我都唯恐避之不及的人渣,離家出走後有了你這個孩子。小惠你呢,是你父親為了對付禪院家而藏著的有利籌碼哦?很生氣吧?”
“人間蒸發所需資金的去向終於明白了,聽說我是被賣給了禪院家。”
“確實生氣啊,尤其是你這神經大條的言行更讓人氣不打一來!但這個讓人來氣的男人幫我消了禪院家的賬,以我將來一定會為咒師為擔保,說服了高專給我們兩個提供資金援助。”
“什麼狗屁咒師,愚蠢至極,你要我去救助誰啊!?”
不過是一瞬間,伏黑惠想了很多,他轉過頭想說話,正好撞見旁邊有人找津。
他沒能意識到,這一場被打斷的談話,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我說津紀,你在做什麼啦?惠同學,你好!”
伏黑津紀低垂著眼,說:“沒什麼。”然後轉離開。
“等等,話說去試膽的那件事你考慮了嗎?”
“雖然我不想去,可我擔心你們,所以還是一起去吧。”
伏黑惠看著離開。
轉離開的津紀漸漸走了黑暗。
“我升上初三後不久,津紀就被詛咒了——詛咒詳不明,來源不明,全國範圍似乎還有其他被施以相同詛咒的人,當時我們什麼都不清楚,津紀便一睡不醒了。”
用溫嗓音說的話似乎還回在他的耳際:“有空去詛咒別人還不如多想想自己珍視的人呢。”
“總是微笑著說著這些漂亮話。”
——“無法原諒他人並不是什麼壞事,這也是惠的溫所致吧。”
“甚至完全肯定我的本,即便是津紀這樣的人,當我傷害了別人時,也會非常生氣,對此我到很不滿。因為我認為這不過是消極主義者的偽善罷了,但現在我明白我這種想法是錯誤的。”
“正如我會選擇我要救助的件一樣,也是選擇了我,所以為我擔心吧。”
伏黑惠緩緩眨眼,鮮糊住了視野,但是他依舊堅定地看向了自己攤開的手掌。
“對不起,是我太稚了,我向你道歉。”
“所以快點醒過來吧,笨蛋姐姐。”
伏黑惠給自己翻了個,終於神了一點,能夠開始喊痛:“該死,頭好痛!”
夜空很安靜,一彎月穿過一片雲。
“這八十八橋的詛咒也是後來附加上去的,而津紀陷昏睡的詛咒八還是沒有解開吧。”他抬起手,看著手中的兩面宿儺的手指,“接下來把這個手指帶給虎杖。”
然後疲憊至極的他正式陷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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