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理直氣壯地指著自己,反問回去:“怪我嗎?!”
他攤開手掌,看著毫無痕跡的掌心:“這傢伙,真的是!這次也沒出什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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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兒子,伏黑甚爾總算是來了點神:“還真是狼狽啊。”
雖然之前就看到了,但是再看見坐在地上、傷痕累累的伏黑惠,他還是嘲笑出聲。
五條悟看向活躍了起來的天與暴君,手推了推墨鏡,但是小圓墨鏡並不能遮住他的白眼:明明很在意,這麼裝做什麼?又沒有人看!
樂巖寺嘉看見伏黑惠向著虎杖悠仁遞出兩面宿儺的手指,終於開口道:“他不應該把手指給容。”
就算有再多的理由也不能給。
這次翻白眼的件換了老爺爺,五條悟毫不客氣地說:“人家有名字,他虎杖悠仁。”
真是一點也學不會尊重!
樂巖寺嘉沉默一瞬,然後改口道:“兩面宿儺的手指是很危險,但是給虎杖悠仁更危險。”
五條悟臉並沒有放鬆,反而狐疑地看他一眼,頑固不化的老爺爺,什麼時候這麼聽勸了?謀?
樂巖寺嘉巋然不,繼續闡述他的想法:“他並不能控制他的兩面宿儺,那就是個不定時的炸彈。”
也不用說什麼了,因為在虎杖悠仁走近手想要接過的下一秒,手指就被他的兩面宿儺給截過去了。
“……”
螢幕外也是一片寂靜。
這下是樂巖寺嘉也沒話說了。
太宰治側頭打量了一圈咒師們難看的神,微卷的頭髮下,眼睛幽深,但是臉上帶著笑:“看著還真巧啊……”
“被吃了呢……”五條悟也顧不上太宰治宛如嘲諷一樣的嘆了,他幽幽說著,神莫測。
家硝子重複道:“嗯,被吃了。”
庵歌姬中肯地說:“……確實不應該怪虎杖,他應該是真的不想吃。”但是他控制不住兩面宿儺的想法,對於兩面宿儺來說,手指當然是越多越好,那都是他的力量。
五條悟看著螢幕裡被迫吞下手指、痛苦接力量的虎杖悠仁,慢悠悠地說:“兩面宿儺可不是什麼好人啊。”
相反,他足夠貪婪,足夠自我。現在的他被迫制於人,但是隻要能夠抓到變強的機會,就從不放過——
所以當初他和悠仁簽訂的束縛,會應在什麼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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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宿儺,為了找回力量會告訴你手指的所在。”
虎杖悠仁看著掌心,忽然冒出一句:“五條老師是不是很隨便的人?”
“事到如今才發現……”伏黑惠聲音很低,但是怨氣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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