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十,寧遠城舉行了盛大的凱旋儀式。
沈煉著錦衛都指揮僉事服(徐階新任命),前掛著“薊遼副總兵”的腰牌,騎著高頭大馬,走在隊伍的最前方。後,是神機營火營計程車兵,他們推著繳獲的佛郎機炮和雷火銃,昂首;團練鄉勇們手持武,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錦衛親衛隊則護衛在兩側,氣勢威嚴。
全城百姓夾道歡迎,他們揮舞著彩旗,高喊著“沈大人威武”“大明萬歲”。孩子們追著隊伍奔跑,老人們拄著柺杖,眼中閃爍著淚——他們知道,是沈煉和他的部下們,用鮮和生命換來了這片土地的安寧。
凱旋儀式結束後,徐階的聖旨抵達寧遠城。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薊遼副總兵沈煉,剿滅倭寇鐵浮屠、平定白蓮教叛,功勳卓著,特晉為‘都督僉事’,賜黃金百兩、白銀千兩、錦緞百匹。神機營火匠張猛,改良火有功,授‘神機營參將’,賜‘魯班鎖’(古代機關玩,象徵巧思)一把。錦衛小旗趙小刀,率死士炸燬火藥庫,授‘錦衛百戶’,賜‘飛魚服’一件。欽此!”
沈煉跪接聖旨,心中百集。他知道,這份榮耀不屬於他一個人,而是屬於所有為保衛大明邊疆而浴戰的將士們。
十月十五日,沈煉收到徐階的第二道令:
“沈煉吾弟:寧遠大捷,白蓮教覆滅,然邊患未除。今命你為薊遼總兵(原遼東總兵李梁調任宣府),統轄薊州、遼東、寧遠三鎮防務,整頓邊軍,修築堡壘,訓練新兵。另,葡萄牙僱傭兵逃往福建,命你派銳前往福建,協助俞大猷(抗倭名將)剿滅倭寇。切記,海防與邊防並重,不可偏廢。”
沈煉明白,徐階這是在讓他全面接管北方邊防,併兼顧東南海防。這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但他沒有退。
“傳令下去,”他對陳實道,“召集薊州、遼東、寧遠三鎮守將,三日後召開邊防會議,商討整頓事宜。另外,命趙小刀即刻啟程前往福建,與俞大猷取得聯絡。”
三日後,邊防會議在寧遠衛指揮使司召開。
沈煉攤開《薊遼邊防圖》,對眾將說道:“諸位,白蓮教雖滅,但俺答汗的黃臺吉仍在草原上虎視眈眈,倭寇殘部也可能捲土重來。我們必須整頓邊軍,加固城防,才能保境安民。”
薊州守將馬芳率先發言:“大人,薊州長城多坍塌,需儘快修補。另外,守軍不足,需招募新兵補充。”
遼東守將李梁(剛調任宣府,前來接)接著說道:“遼東與真部落接壤,需增設哨卡,加強巡邏,防止真人與蒙古勾結。”
寧遠守將吳斌則提出:“寧遠城糧草儲備不足,需從地調運。另外,團練鄉勇缺乏訓練,需加強練。”
沈煉認真聽取了眾將的意見,最後總結道:“諸位的建議都很好。整頓措施如下:
1. 修補城防:薊州、遼東、寧遠城牆限期兩月修補完畢,增設敵臺、垛堞;
2. 招募新兵:每鎮招募新兵一千人,以本地農民為主,加強訓練;
3. 儲備糧草:從山東、河南調運糧草至薊州、寧遠,遼東各儲備半年用量;
4. 增設哨卡:每五里設一哨卡,配備遠鏡、響箭,發現敵即刻示警;
5. 訓練新兵:以戚繼的‘戚家軍’為模板,訓練新兵使用火、弓箭、長矛,強調紀律與協作。”
眾將紛紛表示贊同。他們知道,沈煉的這些措施,都是為了加強邊防,保衛大明疆土。
十月二十日,趙小刀抵達福建泉州。
泉州知府王忬(抗倭名臣王世貞之父)早已在碼頭等候。他見到趙小刀,連忙迎上前:“趙百戶,一路辛苦!俞大猷將軍已在府中等候多時。”
趙小刀抱拳道:“王大人客氣了。沈大人命我前來,協助俞將軍剿滅倭寇,擒拿葡萄牙僱傭兵。”
王忬點頭:“葡萄牙僱傭兵共有七人,為首的‘爾託梅烏’(葡萄牙海盜頭目),他們與倭寇的‘前國大名’(倭寇首領)勾結,佔據泉州外海的‘金門島’,以此為據點,搶劫過往商船,殺害沿海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