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門島?”趙小刀皺眉,“那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正是。”王忬嘆了口氣,“俞將軍已派兵偵察,金門島上有倭寇三百人,葡萄牙僱傭兵五十人,配備佛郎機炮五門、鳥銃一百支。我們若強攻,恐損失慘重。”
趙小刀思索片刻:“不如用‘火攻’?金門島多樹木,我們可以夜間放火,燒燬他們的營寨,再乘進攻。”
王忬眼睛一亮:“好主意!我這就去與俞將軍商議。”
十月二十五日,寧遠城。
沈煉正在研究《福建沿海地形圖》,陳實匆匆走進來:“大人,俺答汗的使者求見。”
“俺答汗的使者?”沈煉皺眉,“他不是派恰臺吉求和了嗎?怎麼又派使者?”
“使者名‘阿勒坦’(俺答汗的親信),他說有急事務要與大人商議。”
沈煉站起:“傳他進來。”
阿勒坦走進衛指揮使司,他穿蒙古貴族服飾,腰間掛著彎刀,態度傲慢:“沈煉,俺答汗有令,讓你立刻開放馬市,否則……”
“否則怎樣?”沈煉冷冷地打斷他,“黃臺吉勾結白蓮教,打造鐵浮屠,進攻寧遠城,這筆賬還沒算清楚呢!”
阿勒坦臉一變:“沈煉,你不要欺人太甚!俺答汗是真心求和,只要你開放馬市,我們就不再犯邊!”
“真心求和?”沈煉冷笑一聲,從桌上拿起一份供詞,“這是白蓮教俘虜的供詞,上面寫得清清楚楚:黃臺吉用‘貢馬錢’資助白蓮教,購買葡萄牙佛郎機炮,打造鐵浮屠,意圖顛覆大明!你告訴我,這就是你的‘真心求和’?”
阿勒坦看到供詞,臉變得蒼白。他知道自己輸了,黃臺吉的秘已經被揭穿。
“沈煉,你……”他剛想說話,沈煉已經拔出尚方寶劍,抵在他的咽:“回去告訴俺答汗,想要馬市,可以!但必須先出黃臺吉,歸還擄掠的人口和財,並保證永不再犯邊!否則,我大明十萬大軍,定將踏平草原!”
阿勒坦嚇得連連點頭:“是是是!我一定回去稟告俺答汗!”
他狼狽地退出衛指揮使司,上馬離去。
沈煉著他遠去的背影,對陳實說道:“傳令邊軍,加強戒備,隨時準備應對俺答汗的反撲!”
夜幕降臨,寧遠城頭,沈煉獨自站在城樓上,著星空下的邊塞風。
他知道,這場火對決雖然結束了,但大明面臨的威脅依然存在——北方的俺答汗、東南的倭寇與葡萄牙僱傭兵、潛在的真部落……這些都是大明的心腹大患。
“大人,”張猛走來,手中拿著一張新設計的圖紙,“這是我改良的‘迅雷銃’(明代連發火繩槍,可連續發五發子彈),速比鳥銃快三倍,適合騎兵使用。”
沈煉接過圖紙,仔細看了看:“好!立刻召集工匠,批次生產。另外,命趙小刀在福建多蒐集葡萄牙火的資料,我們也要學習他們的技,為我所用。”
張猛點頭:“是!”
沈煉著遠方的星空,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許。他知道,只要大明軍民團結一心,不斷創新,就一定能夠戰勝一切敵人,迎來真正的和平。
“邊塵暫息,暗流猶存……”他輕聲呢喃,“但只要我們還在,大明就不會亡!”
寧遠城的燈火,在夜中閃爍,如同希的燈塔,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