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立馬攔住楊蕭。
嘭!
一聲震響,楊蕭一掌將兩位守衛震飛,毫不給面子。
“誰?誰敢擅闖老夫……”
離人苟大喊著從大廳走出,還沒說完便看到楊蕭正氣呼呼朝著自己走來,心中一咯噔。
楊蕭來這裡做什麼,他心知肚明。
愣了一下,離人苟立馬一臉笑呵呵的作揖迎了上去,“楊蕭,你……”
“閉!”離人苟話還沒說完,楊蕭便懟了過去。
離人苟頓時老臉通紅,尷尬無比。
“我問你,是你威脅離嫣然,搶走北境武院學令的?”
楊蕭質問離人苟。
離人苟立馬搖頭擺手,“冤枉啊,老夫為一族之長,怎麼可能會做出此等卑鄙下流之事?”
“呵呵!那族長的意思還是自己出來的?”楊蕭笑了笑,自然不會他。
“你還不別說,真的是這樣,嫣然這孩子自知自己無法修煉,於是捐獻出北境武院學令,我正準備近期對嫣然進行表彰呢!”
“廢話,你說的那些不過是你的片面之詞,我不信!”
“楊蕭,別不信,我離人苟從來不會說謊!”
言罷。
離人苟取出離嫣然簽字的信函遞給楊蕭,“楊蕭,你看,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老夫真的沒有,一切都是自願的!”
看到這信函,楊蕭覺十分可蕭。
離嫣然明明知道自己很快就能修煉,視北境武院學令為至寶,怎麼可能會心甘願出去?
“呵呵!你以為有信函就能怎樣?你以為你嫣然籤這個我就能信你?”
“我告訴你,要不是離嫣然讓我不要為難你們,你覺得我會就這樣就算了?”
言罷。
楊蕭怒視離人苟,很嚴厲的警告道,“這北境武院學令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日後你還敢欺嫣然一家三口,那就別怪我楊蕭翻臉不認人!”
楊蕭沒有廢話,說完轉就走。
一天後。
楊蕭回到楊族老弱病殘所在的小山村。
“主人,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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