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一真可不知道灰原哀在想什麼。
他只是認真提了個建議,讓小哀還是留在阿笠博士那邊做研究。
他這裡雖然也能把地下室改研究室,但安全不足——特指對灰原哀。
琴酒不來,他這裡確實是最安全的。
但琴酒偶爾會來一下,萬一發現地下室的相關研究設施、或者乾脆和灰原哀來個偶遇,那可真是說不清了。
灰原哀也明白這一點,便同意了他的提議。
吃過午飯之後,灰原哀便帶著整理好的部分資料、抱著明貓貓離開了。
景貓貓用爪爪拍了拍工藤一真,好奇地問:“你是不是有什麼方法,能讓我們變回人類的樣子了?”
工藤一真聳了聳肩,沒說話。
實兔兔一愣,好奇地問:“還真有這種方法嗎?希羅君你又是怎麼發現的?”
景貓貓跳上沙發,給實兔兔解釋說:“你和江戶川認識的時間不夠久,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了,這傢伙懶得很。”
“他不悉、不在乎的人,他都懶得用大段的話和你講道理。”
“那位宮野小姐,哦,現在灰原遙的,和這傢伙算不上多麼悉,他卻花費時間給對方講道理,顯然是怕對方的天真影響到他和他周邊的人。”
“一隻小貓,怎麼影響到別人呢?”
景貓貓輕輕晃著耳朵,不不慢的說:“所以我才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們變回人形,這才提前敲打那位宮野小姐,免得再做些什麼拖累到妹妹的事。”
分析完這些,景貓貓的目就落在了工藤一真的上。
工藤一真打了個響指:“沒錯,還是希羅你瞭解我呀~”
“那你之前始終沒和我們提過此事,是忘了?還是說這個辦法還從來沒嘗試過?”
“還沒嘗試過,過段時間先實驗一下,沒病再往你們上用。”工藤一真說著勾了勾手指,對眼前的一貓一兔說,“可以定製的哦~”
他又特別看了實兔兔一眼:“可以定製的別哦~”
實兔兔默默後退了一步:“你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當只兔子也好的。”
“好什麼呀!”工藤一真不客氣地了實兔兔的耳朵,“別忘了你答應過要給我打工的。”
“核心技大佬都在這裡了,等公司這邊的新專案正式上線之後,就會開展醫藥這方面的研究,到時候有你忙的。”
“雖然比不上灰原哀那個逆天的天才,但你可是東大的高材生,理應發揮你的所知所學為社會帶來進步!你好意思在這裡當只兔子虛度人生嗎?”
實兔兔:“……”
一想到江戶川君天天懶,再聽到他這幾句話,他怎麼就那麼想徹底擺爛當只兔子算了呢?
玩笑歸玩笑,一想到將來自己還能以人類的份出現在世人面前,他還是滿懷期待的。
大仇已報,他的人生,理應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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