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琴酒冷笑一聲:“先不說這傷口和沒有一樣,中槍的服有黑燒焦痕跡,這一槍是你自己打的吧?”
柯南聞言臉一沉。
果然琴酒作為隊友的時候很靠譜啊。
雖然他上來就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不對,但他的推斷似乎沒什麼問題。
從木下五郎這胳膊上的傷口來看,明顯是著槍口打出來的——如果是上原康夫打的,離這麼近,能只打出來個傷?
木下五郎被琴酒說的心虛,咳嗽了一聲說:“那傢伙打那一槍的時候估計是太慌張了,離這麼近也能打歪……我這傷沒什麼事,自己去診所就好。”
說完他爬起來就去了島上的診所。
小蘭陪著二次傷的利小五郎回隔壁房間休息了,所以這裡就只剩了柯南和琴酒、工藤一真三人。
柯南想了想,還是抬頭問道:“黑澤哥哥,那個海軍在哪裡呢?你不是說可以帶我去嗎?”
工藤一真故作不解:“現在去嗎?”
柯南點點頭:“是啊,我想,如果那個壞人想躲起來的話,躲進村民們都不敢進去的海軍最安全吧?反正他是外來的,也不介意這個……”
工藤一真點頭:“有道理,走,我帶你一起去。”
他說著還扭頭看向琴酒:“大哥一起來嗎?”
琴酒點點頭,率先往前走去。
柯南跟在兩人後,不由開始盤算,要是他麻醉針扎中一個,再用路邊的石頭踢中一個,雙殺把這兩個組織員解決的機率有多大呢?
他正琢磨著,突然見走在前面的“黑澤”落後了幾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柯南小弟弟,你這小短走的也太慢了。大哥也真是的,都不等等我們,走,我拉著你,還能走快點……”
話雖如此,他完全沒有放慢腳步的意思。
柯南被他抓著手,不但不能有小作,反而得飛快倒騰小短才能跟上。
【可惡啊!要是沒有那顆該死的藥,我現在哪用這樣啊?】
【可惡的組織!可惡的琴酒!】
海軍外,島上的警衛們推三阻四,誰也不敢進去。
路過的琴酒冷哼一聲,直接大步往裡面走去。
而柯南也被工藤一真拽著,毫無選擇權地拼命倒騰著小短進了山之中。
“你看,我說吧,這裡就是一個淺淺的山,什麼都沒有。”
工藤一真攤了攤手,順便嘲諷了一下外那些不敢進來的人,“當然也沒什麼神神鬼鬼的,不敢進來的人,可能是心裡有鬼吧。”
“不……”柯南出了自己的小手,“有風吹過來……這裡應該還有別的出路……啊,啊哈哈,你說是不是呀,黑澤哥哥?”
工藤一真暗暗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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