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看到這場面就已經猜到大致況了。
他有些無語的開口:“該不會,是那傢伙被你惹生氣了吧?”
雖然他沒聽到電話對面琴酒說了什麼,但看一真的反應都能猜到——一會兒琴酒八就要殺過來了。
工藤一真抬手指了指自己:“什麼話?我哪裡惹他了?最近我忙公司的事,咳咳咳……他,咳咳,他忙組織的事,見面都很好吧?”
工藤新一挑眉:“那就是你以前做了什麼惹他生氣的事,現在被他發現了?”
工藤一真無語。
他重重咳嗽幾聲。
然後,對著自家親哥翻了個白眼:“咱倆才是親兄弟吧?你怎麼像,咳咳,像是幫著琴酒在說話啊?”
服部平次聞言忍不住看了工藤新一一眼:“對哦,聽起來,你好像對那個差點殺了你的傢伙還了解的?而且還在幫他說話?我沒聽錯吧工藤?”
工藤新一嘆了一口氣。
誰要幫琴酒說話啊?
這明明是同為工藤一真害者的共罷了。
真以為他喜歡和琴酒共嗎?
那不是因為一真偏要認那個大哥,他也沒有辦法嗎?
“你聽錯了……”工藤新一心累地對服部平次擺了擺手,又看了一下手腕的麻醉手錶,對自家弟弟說,“已經八點多了……看這樣子,九點的時候你是沒法子一起去找鞍知景子小姐了。”
工藤一真撇了撇:“是請你去,又不是請我去。再說了,咳咳,解暗號這種事,咳……咳咳,你覺得我有必要跟著去嗎?”
“那好吧,那我們就先離開了。我怕我一直留在這裡,你的咳嗽會加重。”
當然,也不止是因為這一點。
主要是……琴酒可能會追著一真打,這種對服部他們來說比較離奇的場景,還是別讓他們看到了。
等等,好像園子已經見過這離譜場面來著?
真是服了,怎麼事一和一真沾邊,就變得這麼離譜、這麼七八糟的呢?
工藤新一一邊暗暗腹誹,一邊擺爛一樣勸著幾人暫時離開了。
至於工藤一真,他在房間糾結了幾秒鐘之後,還是選擇留在這裡,等琴酒上門。
主要是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又惹琴酒生氣了。
他明明沒招惹琴酒啊……
工藤一真的疑在二十分鐘後得到了解釋。
琴酒冷笑著掐住他的臉頰,咬著牙,帶著幾分殺意問:“黑澤財團的董事長,為什麼是我的名字?”
工藤一真眨眨眼,一臉的無辜。
”?啊現發剛你,咳咳……你,哥大“
”……“:酒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