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說道,“我一向不問,他說什麼,我就聽什麼。
他說要帶我和李亮走。
他沒有說那青雲怎麼辦,其他人他都沒有說。”
“那青雲這個人,你對他有什麼瞭解?”
吳江問。
汪洋沉著說,“那青雲,我跟他接不多。
一年當中也就見個三五次面。
這個人,行事作風狠辣,能屈能,我覺他像那金昶多一些。”
大家心裡都有了數。
汪洋審到這裡,也算是應說盡說。
蔚藍和初言楓收拾卷宗筆錄,吳江看著汪洋說,“汪洋,你也算是誤歧途。
今天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會去一一印證。
政府會給你機會,讓你戴罪立功,以此減輕罪責。
希你珍惜這個機會,好好配合政府,爭取寬大理。”
汪洋並沒有很大的喜悅,他垂著頭說,“我對不起我的老婆孩子,因為該死的忠心,害死了們,已經是罪孽深重。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雖然殺了賈家全家為孃兒倆報仇。
可是午夜夢迴,我依舊會在半夜裡驚醒。
他們沒了之後,我心存死志,本來想一死了之,可因為深固保護那金昶的信念,我行走般的活著。
這麼多年,那金昶讓我幹啥我幹啥,我也是為虎作倀,做了許多惡事。
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求多活,只求看到那金昶遭到報應就行。”
蔚藍看著毫無求生意志的汪洋,對他說,“汪洋,你有沒有想過,你午夜夢迴,總會夢見你的妻子和兒子,是為什麼?
會不會是他們希你好好做人的一種警示?
又或許,是他們在暗示你,你還有未完的事要做,未贖的罪要贖,不想讓你如此消極的活著?
更或者,你做點對政府、對大眾有益的事,減輕一點你以前的罪孽,他們是不是會得以安息?
而你午夜夢迴,再夢見他們的時候,是不是就可以坦然面對?不再那麼愧疚難安?”
汪洋倏的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盯著蔚藍,一副祈求救贖的神,抖著問,“你說的是真的嗎?他們孃兒倆是這個意思?我,我要怎麼做,他們才肯原諒我?才能安息?”
蔚藍坦然的看著他,朗聲說,“那你捫心自問,這麼多年,卡在你心裡,久久放不下的心結到底是什麼?
你妻兒的枉死,造你的意難平,這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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