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樹瑟了一下，看向曾衛國：“曾衛國，咱們可是同學，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示弱了？
曾衛國興，“程樹，你咋不囂張了呢？你在學校裡面不是很厲害嗎？”
曾建國懶得對孩子手，指著曾衛國說：“給我打，怎麼打你，你十倍給我打回來。我看敢你一下……嗷……”
程樹依然飛起一腳，踹到曾建國下。
手裡的網兜也被掄圓了，砸向曾建國腦袋。
曾建國捂著下跳，又被掄了腦袋，一下子倒在泥坑裡。趁著其他人發愣，程樹拔就跑。
一個小姑娘，忽然手打倒了曾建國，實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這些人愣了片刻，才去追程樹。
程樹打不過，跑得卻跟兔子似的，顧不上棉鞋踩不踩水，一路狂奔出了巷子，看到公站維護秩序的紅袖章，急忙撲過去。
“救命，救命……”
紅袖章都是附近退休的熱心老人，見程樹跑得氣吁吁，忙拉住。
“小姑娘，怎麼了？”
程樹指著追過來的那些人，“他們在巷子裡堵住我，想耍流氓！”
“哪來的畜生跑我們建國路撒野？”
“那不是周家的小崽子？”
“還有衛紅家的，還有民家的，看我今天不去找你們爸媽。天天遊手好閒不幹正事，等著吃槍子吧。”
幾個老太太將程樹護在後，指著追來的小混混罵。
都是街坊，從小看著長大，那些青年也都停下腳步，放幾句狠話撐場面，卻不敢跟過來。
程樹跟老人們道了謝，坐上公車去了張智博家。
家屬院門口，楊麗正在等程樹。
前兩天跟著楊母去了趟外婆家，回來後才知道程樹找過。楊麗趕找到程樹家 ，約著一塊兒來張智博家複習功課。
和張智博不，原本不願意來。
程樹說張智博有收錄機，可以聽英語磁帶， 楊麗才過來。
走到樓下，看著百貨公司氣派的家屬院，又有了三分怯意。站在門口，用雪把鞋底鞋面得乾乾淨淨才微微安心。
程樹見了楊麗，趕打了招呼，拉著朝張智博家走。
“好冷，咱們趕過去，張智博家有暖氣。這有兩個橘子被我摔了，咱們先吃了。”
程樹剛用網兜狠狠了曾建國，不想把幾個橘子給弄破，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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