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繼續開。咱們蛋糕店客源,很多來自酒樓。這些人能來酒樓過生日,也不會圖便宜買廉價蛋糕。咱們把產品做好,不怕被搶了生意。”
張姍姍連連點頭。
程樹在海市和平飯店流會上,見過各種各樣的蛋糕麵包,種類富,估全國都出不到幾家。
藍天大酒店就更比不過。
周明明跟著藍天大酒店的師父學過半月,手藝其實很一般。
得讓去進修。
海市的事,當然得找姨婆。
姨婆接到電話,笑了起來:“你這孩子怎麼……一會兒賣燒,一會兒又賣蛋糕的,顧得過來嘛?”
“跟朋友們合夥開的店,主要業務不是我管。本來不用心的,誰知道有家店開在我們店門口。姨婆,您要不幫忙,我們真要倒閉啦!”
“蛋糕我可不懂。”陳素蘭只會吃,們家人缺做飯天賦,不管是西餐還是中餐,都不擅長。
“我想找個好點的西點師父,您能不能幫忙找找?高薪聘請!”
“我打聽打聽吧。”陳素蘭應下來。
但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找到的。
程樹轉頭去了酒樓,找到夏長恭。
夏長恭也沒什麼好辦法。
“蛋糕就一個味道,吃的是油。能有什麼變化?”
他想了想,“食講究個香味形。既然味道相近,就得在別的地方想想辦法。”
程樹苦苦思索,覺得夏長恭的話很有道理。
要在“”和“形”上面做文章。
“呢,就是蛋糕上的圖案。既然能裱花,那能不能畫上別的?還有形,可以做兩層、三層大蛋糕,就跟那種拜壽的壽糕一樣。”
程樹在農村見過一種壽糕,用麵製,做半人高,每一層都有八仙賀壽等圖案,奐。
不知道蛋糕能不能做。
周明明如聽天書。
不會畫畫啊。
這要怎麼畫圖案?
還有幾層,壘上去會不會塌?
但既然程樹開口,就不能說不行。
這麼好的工作,又能學手藝,工資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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