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痠痛,楊花兒是真的有點乏。
趙小山畢竟是一個生瓜蛋子,作為過來人,剛開始沒用勁兒引導他。
還好,趙小山學得快。
不該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
但楊花兒心裡還是有點不安生。
與趙小山之間的苟且,這要是被屯子里人發現了,那就得被唾沫星子淹死,想到這,楊花兒心裡有點難過。
這個世道,對人就是不公平啊。
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几歲的男人,雖然他一夕之間,彷彿了,但臉上還是有著褪不去的青。
“小山啊,我想靜靜,你先走吧。”
狠了狠心,楊花兒還是下了逐客令。
“花兒姐,你累了,你去躺會兒,我給你煮點粥。”
楊花兒的糾結,他看在眼裡,但是,趙小山卻固執的不想走。
“小山,求求你,你走吧,這要是讓人看到——”
楊花兒說不下去了,趙大山前腳剛走,後腳就和趙小山有了之親,這的確超出了楊花兒的想象。
“放心吧,沒事兒,花兒姐,你去躺會兒,看看雪靜醒沒醒,剛才我已經很剋制了,但還是有點忍不住,別把孩子吵醒了。”趙小山笑的對楊花兒說。
厚臉皮的趙小山,反倒是讓楊花兒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趙小山不是這樣的,但吃著腥的貓兒,會變的。
嘆了一口氣,楊花兒回屋裡了。
而趙小山趕將房門、大門都打開了。
看了一圈,沒有任何異樣,趙小山放下心來。
活了快20年,第一次趙小山覺得心舒暢。
趕刷鍋、洗米、煮粥,趙小山的心裡,滋滋的。
和趙小山的好心不一樣,楊花兒的心卻七上八下的。
趙雪靜還沒有醒,小孩子總是貪睡的。
楊花兒躺在炕上,想到剛才與趙小山的點滴,楊花兒的臉,就跟被火燒了一樣。
楊花兒嘆了一口氣,不打算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而擺在楊花兒面前的,就是馬上過年了,趙大山不在家,就算只有與趙雪靜,楊花兒也希有個年樣。
想到這,楊花兒將炕上的被褥都拆了,包括北炕趙大山睡過的行李,楊花兒都決定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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