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紹貴,你是不是有病,你信不信我告訴你媳婦兒?”
楊花兒看著滾刀一樣的盧紹貴,越來越生氣。
“去告訴唄,我才不怕,牡丹花下死,做鬼才風流呢?楊花兒,別裝了,沒有男人,多難,跟我吧,不虧待你。”
盧紹貴說著,他的手,就要去掐楊花兒的臉蛋。
“盧紹貴,你還是一個人嗎?”
楊花兒說著,一腳就照著盧紹貴的命子踢了過去。
盧紹貴顯然有經驗了,他一個閃,就躲開了。
楊花兒趁著盧紹貴躲閃,趕跑了。
楊花兒想著,不行鑽路邊苞米地吧,盧紹貴趕著馬車,也不能跟上。
不過,很顯然,盧紹貴看出了楊花兒的意圖,他心想著,這要是楊花兒鑽苞米地,那今天就跑不了了。
雖然苞米苗還沒長出來,但苞米地的旁邊的野草瘋長,那就不錯。
楊花兒嚇壞了,還是頭一次遇到盧紹貴這樣的男人,表面上很面,實際上就是不折不扣的混蛋。
玉米地太危險了,楊花兒又跑回大道。
跑得太快,再加上楊花兒的鞋子裡,還藏著剛才賣菜的錢,不太跟腳,楊花兒鞋子直接跑掉了。
想到鞋子裡的八塊多錢,楊花兒停了下來。
盧紹貴看楊花兒鞋子也跑丟了,他更來勁了。
趁著楊花兒撿鞋子、穿鞋子的空檔,盧紹貴一把從後抱住了楊花兒。
楊花兒這個人,就像是小辣椒,弄得盧紹貴的心裡,火燒火燎的,盧紹貴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楊花兒這時才覺真的害怕。
楊花兒拼命的掙扎,但盧紹貴的勁兒很大,楊花兒非但沒有掙,的上,還被盧紹貴了好幾把,可把楊花兒噁心壞了。
楊花兒想著,要怎麼樣才能離盧紹貴的魔爪。
以克剛,或許是一個好法子。
“盧村長,你先放開我,有話,我們好好說,你也不能真的在路邊,就把我咋樣吧?”
楊花兒放棄了掙扎,聲對盧紹貴說道。
盧紹貴一聽楊花兒這樣說,看來有戲啊。
“我就說吧,花兒妹妹,跟了我,保證你不會後悔。”
盧紹貴說著,鼻子往楊花兒的脖子上蹭了一下。
別看楊花兒出了一汗,但汗都是香的,盧紹貴的上,更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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