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過兵咋了?你們是想欺負老百姓嗎?你問問柳枝兒,是不是理虧,這個狠娘們,是真狠啊,可憐盧紹貴啊,以後也做不男人了。”
田淑芳先下手為強,又哭嚎上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田淑芳直接演上了。
“淑芳姐,你別哭了,雖然給不了你800塊錢了,但是,這個事兒,還是有商量餘地的。”
楊花兒一看田淑芳就是想胡鬧,趕制止了。
“商量?你想咋商量?你帶著這麼多人來,不就是賴賬嗎?”
田淑芳的,就跟刀子一樣的快。
“淑芳姐,你剛才也看到了,不是我們想賴賬,實在這件事兒,柳枝兒也是害者。你不信你問問盧村長,要不是他對柳枝兒用強,柳枝兒是不會傷的!”
楊花兒很有耐心,的聲音也很篤定。
“好你個楊花兒啊,你啥意思?你不會不想賠錢,還讓我倒搭你幾個錢吧?這還有沒有天理了?楊花兒,你是非想鬧得魚死網破嗎?”
田淑芳是真的生氣了。
活到了快40歲,田淑芳什麼時候過這個窩囊氣。
“楊花兒,你這是明晃晃的欺負人啊,我田淑芳,不了這個窩囊氣。”
田淑芳說完,門口的田二壯甕聲甕氣的說:“你們誰敢欺負我姐?”
田大壯有點左右為難,他的眼珠子一直在楊花兒上打轉。
沒想到,楊花兒這個小媳婦兒,還有兩下子的。
看來楊花兒這口天鵝,還是不好吃到的。
田大壯心裡打著小算盤,他可不希和楊花兒鬧掰了。
“啥欺負不欺負的,老二,你小聲點,別嚇壞人家,楊花兒都輕聲細語的,你們吵吵啥啊?不嫌丟人啊?”
田大壯趕打了一個圓場。
“沒啥商量的,今天的錢,一定要賠我,當時咱們是立了字據的,你們可不能耍賴。”田淑芳道。
“淑芳姐,不是我想賴賬,實在是,盧紹貴太過份了,柳枝兒姐差點就被他禍害了,要不是柳枝兒拼命抵抗,就遭毒手了,一個害者,憑什麼讓背上那麼多債,一輩子都不直腰桿子?”
楊花兒的聲音不高,但滿屋子的人,都在聽說話。
“你這不是賴賬,是啥啊?楊花兒,還以為你是一個爽快的人,沒想到,你這麼胡攪蠻纏。”
田淑芳沒好氣地說。
“淑芳姐,你也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這件事兒,你我都算是旁觀者,我們心裡都明鏡一樣。”
“如果事鬧大了,只會兩敗俱傷,盧紹貴還是一村之長,現在兩村的人,雖然會有人嚼舌,但只要我們兩家不承認,流言就只能是流言。”
“但如果我們撕破臉,盧紹貴的村長,也就做不了,他子已經壞了,要是連村長也幹不,你想想,你們以後要過啥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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