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蘭麻利地展開布料,拿著餅在布上畫線:溫暖妹子,想要什麼款式的?
溫暖想了想:簡單些就好,方便幹活。
哎呦,這麼好看的料子,做什麼幹活穿的!李秀蘭嗔怪道,我給你做個收腰的,下襬大些,轉起來肯定漂亮!
其他兩人也湊過來出主意:領口可以做叉的...
袖口加個邊...
要不要繡朵小花?
溫暖被們的熱染,漸漸放鬆下來。李秀蘭一邊裁剪一邊閒聊:秦連長對你可真好。
是啊,我家那口子結婚這麼多年,都沒給我買過這麼貴的料子。
秦連長看著冷冰冰的,沒想到這麼疼媳婦...
溫暖低頭抿笑,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腕上的手錶——這也是秦厲執意要買的。
對了,後勤老周家的突然想起什麼,明天馬家村有集市,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可不是!二營長家的拍了下大,我都忘了這茬了。十天一次的大集,不要票,可熱鬧了!
李秀蘭眼睛一亮,轉頭問溫暖:妹子要不要一起去?正好你剛搬來,看看有什麼要添置的。
溫暖眼前一亮:好啊,幾點去?
早上七點軍區門口集合,李秀蘭剪著布料,趕早不趕晚,去晚了好東西都被搶了。
記得帶些零錢,老周家的提醒道,集市上還能砍價呢!
溫暖認真記下,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要買些什麼。布料裁剪的聲和婦人們熱絡的談聲織在一起。
夕西沉,溫暖告別幾位軍屬往家走。李秀蘭執意要把布料留下:我等會加個班,明天就能讓你穿上新子!其他幾位嫂子也熱相送,約好明早七點軍區門口不見不散。
推開院門,石榴樹下已經擺好了小桌。秦厲正坐在那裡桌子,聽見靜立刻抬頭,眼神瞬間和下來:回來了?
溫暖走過去,自然地拿起茶壺給他倒了杯水,和他說起了下午的事,還說了李嫂留了布料,說盡快做好。
秦厲點點頭,目落在微紅的臉頰上:累不累?
溫暖搖搖頭,說起明天的計劃:...李嫂說集市上什麼都有,還便宜。
去吧。秦厲收起布,想買什麼就買。他從兜裡掏出個信封,剛發的工資。
溫暖開啟一看,是厚厚一疊鈔票和各種票證。這個月才過了一半,他就把工資全給了。
我有錢的...溫暖想把信封推回去。
拿著。秦厲按住的手,家裡你管。
他的手掌寬大溫暖,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卻讓溫暖莫名安心。
次日清晨,溫暖輕手輕腳地起床。秦厲已經去早訓了,灶臺上溫著粥和饅頭,旁邊著張字條:
」厲——。些帶多,裡屜在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