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淵的眸瞬間沉了下去,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冰冷的酒杯壁。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連他自己也不確定,被徹底激怒、失去最後一耐心的自己,會對擁有Oga印記的,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那絕不會是想要的結局。
他希,永遠不會有機會會到那種“不確定”。
晚餐在一種看似平靜無波的氣氛中結束。
溫暖放下餐,用餐巾輕輕拭角。能覺到傅沉淵的目始終若有似無地落在自己上,那目不像之前那般帶著赤的審視和迫,反而更像是一種……觀察,一種帶著某種忍期待的審視。
不太明白這種變化的源,但樂見其。只要他不採取更過激的行,這點注視完全可以忍。
“我吃好了,傅先生。”站起,語氣禮貌而疏離,“如果沒什麼事,我先回房間了。”
傅沉淵微微頷首,沒有阻攔:“可以。”
溫暖轉離開餐廳,背影依舊直,步伐平穩,沒有一慌。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
傅沉淵獨自坐在長餐桌的盡頭,看著消失在樓梯轉角,指尖在的桌面上緩緩敲擊著。
餐廳裡只剩下他一人,空氣中那份刻意收斂的冷冽松木資訊素似乎又悄然瀰漫開來,比之前更加濃郁,帶著一種躁不安的因子。
他確實不著急。
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下,翅難飛。這種看著一點點適應他的存在、他的領地、他給予的一切的過程,本就帶著一種別樣的快。
他甚至開始起這種“給予”和“觀察”的遊戲。給予舒適的環境,觀察的反應;給予虛擬的自由,觀察如何利用;很快,他會給予更多,質上的,甚至是……某種更多的便利與特權,只為了能一步步沉溺其中。
但這一切,都建立在“聽話”的基礎上。
建立在不試圖他底線的基礎上。
他的底線很簡單——不許逃,不許無視他,不許……屬於別人。
一旦越線……
傅沉淵閉上眼,腦海中不控制地浮現出一些模糊卻暴戾的畫面——被強行錮在懷裡,後頸的阻隔被撕開,他尖銳的犬齒刺破的腺,屬於他的、強大的資訊素被強制注,徹底覆蓋掉那清冷的雪中梅香,打上獨屬於他的、無法磨滅的烙印……
到那時,所有的冷靜、疏離、甚至那點小聰明,都會在生理的絕對依賴下崩潰瓦解。會哭泣、會抖、會本能地求他的安,再也無法思考離開的可能。
是想象那個畫面,就讓他的資訊素幾乎要失控地沸騰起來,一種混合著強烈佔有慾和破壞慾的衝瘋狂囂著。
他猛地睜開眼,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幾乎要破而出的暴戾氣息了下去。
不行。
至現在不行。
他不想看到那雙眼睛失去所有的神采,只剩下生理的淚水和空。
他希不會他走到那一步。
傅沉淵站起,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他一手打造的、秩序井然的帝國影。他需要冷靜,需要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那些可以被他絕對掌控的事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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