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前傾,目如同實質般鎖住,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試探:
“既然你同意登記,我也給了你時間和空間……那麼,作為未來伴,該有的責任和義務,我希你能開始適應。”
溫暖的心微微一沉,知道真正的條件來了。抬起眼,安靜地等待他的下文。
傅沉淵的視線落在著阻隔的後頸,那裡的細膩白皙,彷彿在無聲地著Alpha的犬齒。他的結幾不可察地滾了一下,聲音染上一不易察覺的沙啞:
“最終標記,我可以如你所願,暫時不做。”他刻意加重了“暫時”兩個字,提醒這並非永久豁免。
“但是,”他話鋒一轉,目變得極迫,“臨時標記,讓其他人知道你已經名花有主,不再是一個人……這很合理,不是嗎?”
他的語氣聽起來甚至像是在和商量,但那雙眼睛裡的勢在必得卻明明白白地告訴——這件事不容拒絕。
臨時標記。
雖然不如最終標記那樣有絕對的控制和依賴,但同樣會在的腺上留下屬於他的、濃郁的資訊素氣息,持續數天甚至更久。這無異於一個清晰的告示牌,向所有靠近的Alpha宣告的歸屬。
這會讓的校園生活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擾(從傅沉淵的角度看),但同樣,也會將徹底打上他的烙印,坐實他們之間的關係。
溫暖的手指在桌下微微蜷。知道,這是底線,是他目前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也是他必須要得到的“保證”。
拒絕的後果,暫時不想知道。
沉默了幾秒,似乎在艱難地消化這個要求,最終,像是認命般,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好。”
聲音很輕,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聽在傅沉淵耳中,卻如同天籟。
他站起,繞過餐桌,走到邊。
高大的影籠罩下來,帶著強烈的迫和那冷冽的松木氣息。溫暖的瞬間僵,下意識地想要向後,卻強行剋制住了。
能覺到他微涼的指尖輕輕到後頸的,揭開了那枚薄薄的阻隔。
。。。。。。。。。。。。
——是他的了。
——至,在所有人眼中,已經是了。
溫暖靠在椅背上,臉有些發白,呼吸微促,努力適應著那陌生而霸道的力量帶來的衝擊和生理的不適。
傅沉淵出手指,極其輕地過那新鮮的標記,作甚至帶上了一詭異的憐惜。
“很快就不會難了。”他的聲音低沉,“你會習慣我的氣息。”
溫暖閉上眼,長睫微微,沒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