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他們手筆這麼大，連白澤和星塵商會那錢胖子都扯進來了。”
楚天歌的目從下方正在張收治傷員、收斂的隊伍上收回，落在真武王的駕駛艙位置，語氣裡帶著一複雜的慨：
“就是苦了這些孩子了。當棋子，終究是......”
真武王的艙門無聲開，宋北的影從中躍出，輕輕落在佈滿能量灼痕的星艦甲板上。
他臉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還算清明。
他看了一眼下方。
慕容雲海正在組織人手搬運傷員，尹秋零臉發白地靠在一臺工程機甲旁接急治療，蔣天被醫療兵用擔架抬走時還在罵罵咧咧地說自己沒事。
更遠，是兩蓋著白布的。
“棋子……”
宋北低聲重複了楚天歌話裡的這個詞，隨即搖了搖頭，
“楚叔，在這局裡，誰不是棋子？
我也把自己算進去了。若我沒有雙領域的底牌，或者你來晚一步，躺在那裡的，就不止他們了。”
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清晰：
“冷？或許吧。但這就是星海。不狠，不拼，不把自己也算計進去，我們走不到今天，也護不住更多的人。
今天他們流的，是為了以後更多人不用流，母星的先輩是這樣做的，我們自然也要傳承啊。”
楚天歌默然片刻，拍了拍宋北的肩膀，沒再多說。
有些道理，他們這些在星海里爬滾打過來的人都懂。
只是說出來總顯得......有些殘酷。
......
幾日後，千星，磐石城鎮守府。
頂層靜室，燈火通明。
宋北獨自坐在寬大的書桌前，面前懸浮著那捲從蹟核心帶回來的古老皮質卷軸，以及那個暗金的金屬盒子。
空氣中微一閃，墨大人的虛擬影悄然浮現。
依舊是那副素雅長的打扮，長髮垂落，眼神平靜無波。
“掃描完了？”
宋北抬頭問道。
墨大人點了點頭，目落在那捲軸上，角罕見地勾起一極其細微的、帶著點狡黠意味的弧度。
“嗯，解析完畢。有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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