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
“當然前提是它認你。不認的話，你拿都拿不。”
然後他把槍遞給宋北。
宋北接過來。槍很沉，但沒有他想象的那麼沉。四萬二千斤，握在手裡，像握著一座山。但他的手很穩。
“試試。”
周淵說。
宋北握住槍桿，靈能灌注。
槍上的紋路驟然亮起，暗金的芒從槍桿蔓延到槍尖。槍尖上的虛空水晶也開始發，銀白的點在不停閃爍。
隨後他手腕一轉，槍尖在空中畫了一個圓。那個圓所過之，虛空裂開一道細。
裂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不可名狀的黑暗。
“虛空裂隙。”
周淵說。
“一劍兩斷。不管你面前是什麼，護盾也好，裝甲也好，在虛空裂隙面前都一樣。因為它不是切開你，而是把你的一部分送去負宇宙。”
宋北收回靈能，槍上的芒漸漸熄滅。他把槍再次放回懸浮架。
“謝謝周教授。”
周淵擺了擺手。
“別謝我。謝人皇。謝那些死在負宇宙的兄弟。沒有他們帶回來的材料，我手藝再好也沒用。”
“對了，軍主。”
“嗯？”
“龍骨裡封著一縷黃金古龍的殘魂。它之所以選擇留在機甲裡，不是因為我煉化了它。而是它自己願意的。”
他頓了頓。
“它說，‘這機甲裡面，有王的味道’。”
……
宋北聽到後，也是喃喃道：
“王的氣息嘛……”
“那可不太夠啊。”
然後他抬起頭，忽然笑了。
“對了，周教授。原子研究所在生機甲方面的研究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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