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比布翻譯道:“納伊姆師傅說,SKS和56式的圖紙和樣品,他們可以想辦法找到。仿製沒有問題,工藝可以保證。他問您大概需要多數量?對細節有什麼要求?”
葉雲帆點點頭,丟擲了他最重要的定製要求:“數量我們先不談,等看到樣品再定。我有一個特殊的要求:這兩種槍原配的彈匣容量是10發,使用的是7.62x39中間威力步槍彈(葉雲帆特意強調了子彈規格,與AK-47通用)。我希,在完全不改槍主結構、保證可靠的前提下,能否將彈匣的容量顯著增加?比如,增加到20發,甚至最好能達到30發。”
這個要求讓納伊姆老師傅皺起了眉頭。他拿起旁邊工作臺上一個廢棄的SKS/56式步槍的鋼製彈匣,反覆比劃、端詳著。
原版的10發固定彈倉(SKS)或可拆卸彈匣(56式)設計,是為了平衡火力、重量和可靠。要大幅增加容量,意味著要重新設計彈匣的弧度、彈簧力、託彈板結構,這並非簡單的放大,涉及到材料力學和供彈可靠的計算,對於完全依靠經驗和手工的作坊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納伊姆和哈比布用烏爾都語快速而激烈地討論起來。葉雲帆雖然聽不懂,但從納伊姆時而搖頭、時而比劃的作,以及哈比布試圖解釋和勸說的語氣中,能覺到對方的猶豫和顧慮。主要擔心的是擴容後可能導致的供彈故障、卡殼等問題,影響武的基本可靠,這關乎作坊的聲譽。
葉雲帆耐心地等待著。他知道,這種定製要求超出了常規仿製的範疇,需要對方願意投時間和力去嘗試。
經過大約十幾分鐘的討論,納伊姆老師傅的態度似乎有所鬆。哈比布轉向葉雲帆,解釋道:“葉先生,納伊姆師傅說,這個改有難度,他們需要先研究一下,可能需要試製幾個樣品,反覆測試才能確定能否達到您要求的可靠和容量。而且,因為這是定製研發,前期本和失敗風險較高,所以即使樣品功,單價也會比普通仿製品高出不。”
葉雲帆理解地點點頭:“我明白。我願意承擔前期的研發風險和部分本。關鍵是質量必須達到最高標準,可靠是第一位的。如果30發確實困難,20發以上、保證穩定供彈也可以接。價格方面,只要樣品令我滿意,我們可以商議一個合理的價格。”
他表現出足夠的誠意和對質量的重視,這讓納伊姆老師傅的臉好看了許多。最終,經過又一番討價還價,雙方達了初步協議:
納伊姆作坊負責尋找SKS/56式步槍的詳細圖紙或實樣品。
基於圖紙/樣品,嘗試設計並製造擴容彈匣(目標容量20-30發)的樣品槍2-3支。
葉雲帆支付一筆3000元的訂金,用於覆蓋前期材料、人工和研發本。
三天後,葉雲帆再來作坊檢視初步進展和樣品(如果進度允許)。
若樣品效能達標,雙方再商議訂單數量和最終單價。
葉雲帆從隨的腰包裡取出事先準備好的元現金,點出約定的訂金數額,遞給了納伊姆老師傅。納伊姆仔細清點後,臉上出了笑容,小心地將錢收好,並用烏爾都語鄭重地承諾會盡力做好。
離開作坊,坐回哈比布的車上,葉雲帆長舒了一口氣。定製武的事總算邁出了第一步。
他看著窗外白沙瓦塵土飛揚的街道,對哈比布說:“哈比布,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
“葉先生請講。”
“我想在白沙瓦市區或者靠近郊區、通相對方便的地方,租一個倉庫。要求是:面積足夠大,能夠存放貨和裝置;位置要相對蔽,但進出車輛要方便;安全要好,最好有獨立的院落和高牆。如果能有簡單的辦公和生活區域就更好了。”
葉雲帆說出了他的構想。他計劃在這裡設立一個長期的聯絡點和資中轉站,為未來可能持續的“特殊貿易”做準備,甚至可以考慮作為一個秘的“分公司”來運營。到時候可以在倉庫設定一個空間錨點,這樣以後就可以直接穿越過來,不用再乘坐飛機。
哈比布聽完,眼中閃過一明。他意識到這位葉先生所圖非小,不僅僅是來做一筆生意那麼簡單。他立刻點頭:“沒問題,葉先生!我對白沙瓦很,知道幾個地方可能符合您的要求。我這就帶您去看看?或者我先去打聽一下,篩選幾個合適的再帶您去實地考察?”
“你先去打聽篩選一下吧,有合適的我們再一起去看。儘快辦好。這樣我就不用再住酒店,直接搬到租的地方住就行了。”葉雲帆說道
他需要這個倉庫,不僅是為了存放即將定製的槍械,更是為了將來可能從達拉村或其他渠道採購的更多資,甚至……作為連線不同時空的一個秘資節點。白沙瓦這個魚龍混雜的邊境城市,無疑提供了絕佳的掩護。
“好的,葉先生,包在我上!”哈比布信心滿滿地保證道。車子駛離作坊區,匯白沙瓦黃昏的車流中。葉雲帆靠在座椅上,著遠方逐漸沉暮的山巒,心中已經開始勾勒下一步的計劃。
基斯坦,白沙瓦,酒店外。
白的田卡羅拉緩緩停在葉雲帆下榻的賓館門口。哈比布熄了火,臉上帶著完任務的輕鬆笑容,轉頭對後座的葉雲帆說:“葉先生,到了。您好好休息,倉庫的事我這就去打聽,一有訊息馬上通知您。”
葉雲帆點了點頭,推開車門下車。他沒有立刻走進賓館,而是從隨的腰包裡掏出一疊元鈔票,數了五張百元面額的,遞給了跟著下車的哈比布。
“哈比布,這兩天辛苦你了。這是給你的酬勞,一點心意。”葉雲帆的語氣很隨意,但數額卻不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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